沙凉书阁 > > 李玉周淮《错爱后,我一错再错》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错爱后,我一错再错》全本在线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错爱后,我一错再错》,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玉周淮,作者“云镇的风”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淮,李玉,周菡的男生生活小说《错爱后,我一错再错》,由新锐作家“云镇的风”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55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2:56: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错爱后,我一错再错
主角:李玉,周淮 更新:2026-03-06 04:04:0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这是一个关于母亲、关于选择、关于那深不见底、足以吞噬一切的爱的故事。
---错爱:我那吃人的母亲,和她用一生为我编织的牢笼五十岁生日那天,
女儿送了我一张研究生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而儿子,送了我一副崭新的手铐。
一我叫周文生,今天是我五十岁生日。女儿周菡从上海寄回一个包裹,里面是一条羊绒围巾,
和一封手写的信。信上说,她考研初试过了,报考的是复旦大学的古代文学专业,
四百多人里排第三。“爸,等我复试通过,接你来上海住一段时间。这么多年,你太累了。
”我把信读了五遍。读第一遍的时候眼眶就热了,读到第五遍,
那点热意已经变成滚烫的东西,从眼角滑下来,砸在信纸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儿子周淮不在家。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傍晚六点,我的手机响了。不是周淮的号码,
是派出所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公事公办:“周文生吗?你儿子周淮在我们这儿,聚众斗殴,
你来一趟。”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暗下去,
客厅里没有开灯,我在黑暗里坐着,像一截被虫蛀空了的枯木。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了。
上一次是两个月前,他把一个职高同学打成了轻微脑震荡,我赔了三万八千块钱,
那是周菡给我打回来的、让她自己留着用的生活费,我一分没动,全填进去了。
再上一次是去年年底,他跟一帮人在KTV里喝酒闹事,被拘留了十五天。我今年五十岁。
我女儿即将成为复旦大学的研究生。我儿子,正在派出所等着我去捞他。出门前,
我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背微微佝偻着,眼袋耷拉下来,
像两个干瘪的布袋。我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们母亲的那天。
那时候我刚从部队复员,穿着军装,腰杆挺得笔直,走在街上,
能引得大姑娘小媳妇回头多看两眼。二十多年。能把一个挺拔的青年变成一个佝偻的老人。
也能把一个人的人生,变成另一副面目全非的样子。我去派出所,签字,交罚款,领人。
周淮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块青紫,嘴角破了,还渗着血。他看了我一眼,没吭声,
径直往外走。“周淮。”我在他身后喊。他站住了,没回头。“你姐考上研究生了!
”他肩膀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这次回头了。路灯照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羞愧,是一种很空的东西,像一口枯井。
“恭喜她!”他说,“她从小就聪明,不像我,蠢。”然后他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我知道他不会回家。他从来不会回家。我去了医院。
不是去看病,是去看我妈。我妈今年七十六了,住在市郊一家养老院里。说是养老院,
其实条件很差,一间屋子住四个人,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护工都不太愿意搭理她,因为她脾气不好,总是骂人。我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她已经睡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上印着“劳动最光荣”五个字,是我爸当年用过的。
我妈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皱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我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的脸。
她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像一张揉皱了的旧报纸。可这张脸上,
还残留着当年的轮廓——那张让我从二十多岁起,就再也无法挣脱的脸。我妈忽然睁开眼睛。
她看着我,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认出了我。“文生。”她喊我的名字,声音沙哑,“淮淮呢?
淮淮怎么没来?”我没说话。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抓住我的手,那双手瘦得只剩下骨头和皮,
力气却大得惊人。“文生,你得管管淮淮。他不能这样,他还小,他还能改。”“妈。
”我打断她,“他今天又进派出所了。第三次了。”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
她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握得更紧。“文生,你不能不管他!他是你的儿子,他没有妈,
他从小就——”“够了!”我站起来,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七十六岁,我的母亲,她躺在这张散发着霉味的病床上,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哀求。“妈,”我说,“二十四年了!你还要我‘一错再错’到什么时候?
”她不说话了。眼泪从她眼角流下来,流进耳朵里,流到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转身走了出去。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我走得很慢,
腿像灌了铅。我知道我刚才那句话说重了。可那句话憋在我心里太久了,太久了。二十四年!
让我从头说起吧。二我二十四岁那年,在县城的供销社当售货员。
那时候供销社还是个让人羡慕的地方,凭票供应,我们这些售货员手里有点小权,
走在街上都有人主动打招呼。我妈托人给我介绍了好几个对象,有纺织厂的工人,
有小学的老师,还有一个是县医院护士,长得挺漂亮。我一个都没看上。不是她们不好。
是我心里有人。那个人叫何芳,是我们隔壁村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
后来她考上了师范,我没考上,去当了兵。我当兵那几年,我们一直通信,
她的信我每一封都留着,用红绸布包着,压在枕头底下。她在信里写:“文生,
等你复员回来,我们就结婚。”我复员回来了。但她却没有嫁给我。
她嫁给了县城一个副县长的儿子。那个人在税务局工作,有城市户口,有正式工作,
有她父母想要的一切。她给我写了一封信,信上说:“文生,对不起!我没办法,
我妈身体不好,我爸走得早,我需要一个人,能给我家撑起一片天。你是个好人,
你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我把那封信烧了。连着那个红绸布包,一起烧了。
火光映在我脸上,我看着那些字一个一个卷曲、变黑、化成灰烬,觉得自己心里的什么东西,
也跟着一起烧没了。那之后我浑浑噩噩过了大半年。我妈天天念叨我,让我去相亲,
让我别耽误了,让我赶紧成家立业。我烦不胜烦,却也知道她说得对。何芳已经嫁人了,
我还守着干什么呢?就在那时候,我遇见了李玉。李玉不是本地人。她是从四川来的,
说是来投奔亲戚,亲戚没找到,就在我们县城落了脚,在供销社旁边的饭馆当服务员。
她长得不算漂亮,皮肤有点黑,眼睛却很大,看人的时候,那眼睛里总像含着点什么,
让人心里发软。她来供销社买东西,买的是最便宜的盐和酱油。我多看了她两眼,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的手。那双手又红又肿,冻裂了好几道口子,看着就疼。
后来她常来。有时候买盐,有时候买火柴,有时候什么都不买,就站在柜台外面,看着我。
我问她看什么,她就笑,说:“看你好看。”就这么一句,我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
忽然就松了。我们开始说话。她告诉我她家里的事:她爸死得早,妈改嫁了,
她跟着外婆长大,外婆也没了,她就出来自己讨生活。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
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是别人的事。可那双大眼睛里,分明有什么东西在闪。
我开始留意她。天冷了,给她带一副手套。她病了,我偷偷从供销社给她拿几片药。她不要,
我就塞给她,说你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照顾,自己得对自己好点。那天晚上,
我妈问我:“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四川来的服务员了?”我没说话。我妈说:“我打听过了。
她家是农村的,穷得叮当响,还没户口。你要是娶了她,以后怎么办?孩子户口随妈,
落不了户,上不了学,一辈子就毁了。”我说:“妈,我心里有数。
”我妈说:“你有什么数?你心里有数就不会跟那个女人搅到一起。我告诉你,不行。
”我没听她的。那时候我以为,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错第二次。何芳走了,
是因为我没有一个好出身,没有一个能给她撑起一片天的家庭。李玉什么都没有,正好。
她不需要我有什么,我也不用担心她图我什么。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一起撑起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天。我没想到的是,更大的错,还在后面。三我和李玉结了婚。
没有彩礼,没有酒席,就是去民政局扯了一张证。我妈气得一个星期没跟我说话,
我爸闷着头抽了半宿的烟,第二天给我送来两百块钱,说:“好好过日子。
”李玉对我妈很孝顺。她知道我妈不喜欢她,就拼命对我妈好,给我妈织毛衣,
给我妈纳鞋底,我妈病了,她端屎端尿伺候。我妈的脸色慢慢好看起来,
偶尔也能跟她说几句话了。第二年,李玉生了个女儿,就是周菡。周菡长得像她妈,大眼睛,
白皮肤,从小就乖巧。三岁就能背唐诗,五岁就能自己看书。李玉把她当眼珠子疼,
干活再累,回来也要抱着她亲半天。那时候我想,行了,这辈子就这样了。老婆孩子热炕头,
平平安安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强。可李玉不这么想。周菡五岁那年,李玉跟我说:“文生,
我想再生一个。一个孩子太孤单了,再生一个,给她作伴。”我说:“行。
”那时候计划生育抓得紧,只准生一个。李玉偷偷怀了,躲躲藏藏,东躲西藏。
怀到五个月的时候,被计生办的人发现了,拉着要去引产。李玉跪在地上求人家,
哭得声嘶力竭,说这是她的命根子,要是没了她也不活了。我妈那时候不知道怎么也知道了。
她跑过来,挡在李玉前面,对着计生办的人又骂又闹,说你们谁敢动她,我跟你们拼命。
那天的事最后怎么解决的,我到现在都不太清楚。只知道我妈第二天出去了大半天,
回来的时候脸色发白,头发乱糟糟的,眼眶红着,一句话没说,进了屋就没出来。那之后,
再也没人来抓李玉了。我问过我妈,她怎么做到的。我妈不说,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很奇怪,
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像是怕说出来。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她去找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我爸当年的战友,在县里有点门路。我妈求他帮忙,人家开了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我妈没告诉我,我也不想问。但我知道,那件事之后,我妈像是老了十岁,头发白了一大半,
背也佝偻了。周淮出生那天,李玉大出血。医院的走廊里,我守了一夜。我妈也守了一夜,
守在产房门口,一步都不肯离开。天快亮的时候,医生出来说,大人保住了,孩子也没事,
是个男孩。我妈当时就软了,靠着墙滑下去,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捂着脸,
肩膀一耸一耸的。我以为她是高兴的,后来才知道,那不是高兴。那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玉产后一直没好利索。她本来就身子弱,这一折腾,更是元气大伤。坐月子的时候,
她总是不说话,看着窗外出神。我问她想什么,她说想她妈。她妈早就改嫁了,
不知道在哪儿,也不知道还认不认她这个女儿。我说:“别想了,你现在有我,有菡菡,
有淮淮,这就是你的家。”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浅,很快就没了。周淮半岁的时候,
李玉又开始不对劲了。她总是半夜惊醒,说自己听见有人在喊她,喊她回四川。
有时候抱着周淮发呆,看着看着就哭起来。我带她去看过医生,医生说可能是产后抑郁,
开了一些药,吃了也没什么用。那年冬天特别冷。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
李玉说想吃酸菜鱼,让我去菜市场买鱼。我出门的时候,她抱着周淮,坐在床上,
笑着跟我说:“早点回来!”我买完鱼回来,李玉不见了。周淮在床上睡着,盖着被子,
睡得很安稳。李玉的东西都在,衣服、鞋子、她结婚时娘家陪嫁的那对银镯子,都还在。
只有人不见了。我以为她出去买东西了,等着。等到天黑,没回来。等到第二天天亮,
还是没回来。我慌了,到处找,报了警,发了寻人启事,能做的都做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李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四李玉走后,我妈搬来跟我住。她说:“文生,
你不能垮!你有两个孩子要养,一个五岁,一个半岁!你要垮了,他们就完了!
”我那时候确实快要垮了。白天上班,晚上带两个孩子,周淮那么小,整夜整夜地哭,
哭得我心都要碎了。我不知道他是在哭他妈,还是在哭这个没有妈的世界。我只知道,
每次抱着他哄的时候,我自己也想哭。我妈帮我带孩子。她那时候已经五十多了,
身体也不好,可她硬是撑下来了。白天带着周淮,晚上哄着周菡,还要给我做饭,
给我洗衣服。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发现她真的老了,背驼了,头发全白了,
走路也不如以前利索了。有一天晚上,周淮又哭了。我妈抱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轻轻的,柔柔的,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我站在门口,
看着她的背影,听着那调子,忽然就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我妈回头看见我,
叹了口气,说:“文生,你得再找一个!”我说:“不找了!”她说:“不找怎么行?
两个孩子没妈,以后怎么办?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带得了?”我说:“有你就行。
”我妈摇摇头:“我能陪你几年?等我死了,你怎么办?菡菡淮淮怎么办?”我没说话,
我不敢想这个问题。我妈又说:“文生,听妈的。再找一个。不为别的,就为孩子。
菡菡是女孩,大了有好多事要跟妈说,你管不了。淮淮还小,不能没妈。
”我说:“我找谁去?谁愿意嫁给我?带俩孩子的鳏夫?”我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我来想办法。”我不知道她想了什么办法。那之后,她开始频繁地出门,
有时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回来的时候,脸色总是很疲惫,眼睛却亮亮的,
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一个月后,她带回来一个人。那女人叫赵秀英,四十来岁,丧偶,
没孩子。长得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有点丑,塌鼻梁,厚嘴唇,脸上还有一大片胎记。
可她看着人的时候,眼神很温和,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听着让人舒服。
我妈说:“秀英是个好人。她愿意来咱家,帮你带孩子。”赵秀英看着我,低下头,
说:“周大哥,我不图别的。我一个人,也没个依靠。你有孩子,我有手有脚,能干活,
能带孩子。咱们就搭伙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我看着我妈,我妈眼神躲闪了一下,
没说话。那天晚上,我妈跟我说:“秀英是妈给你找的。她人老实,能干活,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