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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芬李倩(哥嫂逼我掏空家底,我爸掀桌你饭碗都是我闺女给的!)_《哥嫂逼我掏空家底,我爸掀桌你饭碗都是我闺女给的!》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番茄西红柿溏心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婚姻家庭《哥嫂逼我掏空家底,我爸掀桌你饭碗都是我闺女给的!》,男女主角王桂芬李倩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番茄西红柿溏心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李倩,王桂芬,许阳在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家庭小说《哥嫂逼我掏空家底,我爸掀桌:你饭碗都是我闺女给的!》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番茄西红柿溏心蛋”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3:04: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哥嫂逼我掏空家底,我爸掀桌:你饭碗都是我闺女给的!

主角:王桂芬,李倩   更新:2026-03-06 03:5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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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嫂子进门没几天,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小姑子,你现在当白领,赚的钱多,

你哥结婚怎么一分钱都不出?”“是啊,你哥可是你亲哥,你可不能太自私!

”我妈也帮着腔。我爸一拍桌子,沉声道:“她不但出了,她出得最多!

”所有人都看向我爸,以为他开玩笑。我爸指着嫂子说:“你现在这份体面的工作,

可是她给你找的!要不是她,你还在厂子里当女工!

”01新嫂子李倩进门后的第一顿家庭晚餐,设在我这里。美其名曰,认认门。

我妈王桂芬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嘴里还不停念叨。“昭昭,你这房子就是大,看着就敞亮。

”“以后你哥和你嫂子,要多过来看看你。”我笑了笑,没接话。

从橱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高档餐具。李倩挽着我哥许阳的胳膊,像个女主人一样,

巡视着我的两室一厅。她满脸算计和嫉妒,全都写在脸上。“小姑子,你这房子地段真好,

一个月租金得不少钱吧?”我哥许阳抢着说:“什么租金,这是昭昭自己买的。

”李倩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挂上虚伪的笑。“哎呀,我们家昭昭真有本事,

年纪轻轻就自己买房了。”这声“我们家昭昭”,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饭菜上桌。

我爸许建军话不多,只顾着喝酒。我妈倒是热情,一个劲地给李倩夹菜。“倩倩,

快尝尝这个,昭昭特地去买的,贵着呢。”李倩夹起来,秀气地咬了一口,眉头却微微皱起。

“妈,这个虾线没去干净,有点牙碜。”我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是吗?我看看。

”李倩又指向另一盘菜。“还有这个鱼,火候老了点,肉都柴了。

”“现在外面餐厅的菜都讲究得很,家庭菜是有点比不上。”她语气平常,像是在闲聊。

可话里话外的优越感,刺得人耳朵疼。我哥许阳的脸有点挂不住,轻轻碰了碰她。“倩倩,

妈做饭不容易。”李倩白了他一眼。“我就是随口一说,你紧张什么?”一顿饭,

吃得气氛诡异。饭后,我妈去厨房洗碗。李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开始进入正题。

她盯着我。“小姑子,听说你是公司的部门主管,一个月工资很高吧?

”我淡淡地说:“还行,养活自己没问题。”“那怎么能叫还行呢?

”李倩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我听许阳说,你年薪都三十万了。”“你一个女孩子,

又不用养家,花得完吗?”我放下手里的茶杯,不想跟她兜圈子。“嫂子,有话直说。

”李倩清了清嗓子,终于图穷匕见。“你哥结婚,我俩花了不少钱,现在手头紧得很。

”“你当妹妹的,又是公司高管,赚那么多钱。”“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她这话一出,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我妈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正好听见。她立刻帮腔。“是啊,昭昭!

你哥可是你亲哥!”“你嫂子刚进门,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你可不能太自私了,

只顾着自己!”我哥许阳站在旁边,头埋得低低的,一声不吭。我气得浑身发颤。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直沉默的我爸许建军,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

“砰”的一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爸一辈子老实人,很少发这么大的火。

他扫过我妈和我哥,最后看向李倩。他沉声道:“谁说她没出?”“她不但出了,

她出得最多!”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爸。李倩更是扯出一个讥讽的笑。“爸,

您开什么玩笑呢?她要是出了钱,我怎么不知道?”我爸冷笑一声。他伸手指着李倩,

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这份月薪八千的行政工作,是谁给你找的?”“你那份简历,

是谁帮你改了十几遍,教你面试技巧的?”“你那个公司的总监,是我女儿的老同学!

”“要不是昭昭托了天大的人情,请人吃了好几顿饭,你现在还在电子厂拧螺丝!

”我爸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每句话都狠狠打在李倩脸上。她的脸色瞬间红一阵白一阵,

最后变得铁青。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02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李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微微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妈王桂芬也懵了,

端着果盘的手停在半空中。“老许,你你说的是真的?”我哥许阳猛地抬起头,

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他看看我,又看看他爸,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话要说,

却被堵在了嗓子眼。李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尖锐又干涩。“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能找到这份工作,是我凭自己的本事考上的!”她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拔高,

显得格外刺耳。“什么人情?什么吃饭?我怎么不知道!”“昭昭,你快跟你爸解释一下啊!

”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带着乞求和威胁。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

为了家庭和睦,选择息事宁人。可惜。她算错了。我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

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嫂子。”“当初你托我哥找我帮忙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传到在场每个人耳朵里。“你的简历,

大专学历,之前只有两年工厂流水线经验。”“应聘行政岗,没有任何优势。

”“我帮你重新规划了职业路径,把你包装成有上进心、肯学习的潜力股。”“面试前一晚,

我陪你模拟面试到凌晨一点,教你每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我那位同学,

现在是人事部总监,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了你一个最终面试的机会。”我每说一句,

李倩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说到最后,她已经摇摇欲坠。

“你说的这些……”“这些都是你自己愿意帮我的!”她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可没逼你!”我笑了。“是啊,你没逼我。”“所以,我动用我的人脉,

花费我的时间精力,帮你从一个拧螺丝的女工,变成坐在办公室吹空调的白领。

”“这份人情,难道不比你办婚礼那几万块钱更值钱吗?”“还是说,在嫂子眼里,

我的这些付出,都一文不值?”我的话像一把刀,彻底割开了她伪装的体面。

“我……”李倩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我哥许阳终于忍不住了,他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胳膊,

脸上满是哀求。“昭昭,别说了。”“都是一家人,倩倩她没有恶意的。”我甩开他的手,

冷冷地看着他。“一家人?”“一家人就是看着自己的老婆,

对我这个妹妹进行无端的指责和索取吗?”“哥,你但凡有点担当,

刚才就该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而不是现在跑来让我‘别说了’!

”许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喏喏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反驳不了。我妈王桂芬见状,

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倩倩也是刚进门,不懂事,昭昭你多担待一点。

”她说着,还瞪了我爸一眼。“你也是,老许,多大点事,值得你发这么大火吗?

吓到孩子了!”我看着我妈这种颠倒黑白、和稀泥的态度,只觉得一阵心寒。

李倩见我妈帮她,立刻找到了台阶。她眼圈一红,开始掉眼泪。“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我们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昭昭一个人赚那么多,

帮衬一下家里也是应该的……”她一边哭,一边偷看我的反应。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若是换做以前,或许真的能让我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三个人。我妈在轻声安慰李倩,我哥在旁边手足无措。

像一出无比和谐的家庭伦理剧。而我,和一直板着脸的我爸,才是那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我帮你是情分,不是本分。”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我花自己的钱,

过我自己的生活,天经地义。”“以后我的事,你们少管。”“我赚多少钱,想怎么花,

也跟你们没关系。”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李倩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也顾不上哭了。“许昭!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就给你找了份工作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房子你一个人住也太浪费了!不如让你哥和我们搬进来住!正好还能照顾你!

”这话一出,连我爸都惊呆了。03李倩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开。

我妈王桂芬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昭昭,

倩倩这个主意好!”她激动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脸上堆满了不由分说的热情。

“你一个女孩子家,住这么大的房子,多不安全啊!”“让你哥和你嫂子搬进来,

大家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还能互相有个照应。”“你每天下班回家就能吃上现成的热饭,

多好!”她描绘着一幅温馨美满的家庭图景。仿佛我不是被侵占了领地,

而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我哥许阳满脸心动。他看了看李倩,又看了看我,满眼期待。

只有我爸许建军,脸色铁青,嘴唇紧紧抿着,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怒火。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神色各异的脸。只觉得荒唐,又可笑。我甚至没有动怒,只是觉得累。

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惫。我没有理会我妈,目光越过她,直直地落在李倩身上。“嫂子。

”我平静地开口。“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是谁的?”李倩被我问得一噎,

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是你的又怎么样?你哥不是你亲哥吗?让你亲哥住一下怎么了?

”“对啊!”我妈立刻附和,“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气笑了。“妈,这套房子,

一百二十平。”“首付八十万,是我工作五年,没日没夜加班攒下来的。”“月供一万二,

也是从我的工资卡里,每个月准时划走。”“从头到尾,房产证上,贷款合同上,

写的都是我一个人的名字。”我顿了顿,眼神扫过我哥许阳。

“跟我哥跟这个家没有一分钱的关系,所以我让谁住不让谁住,是我的权利,

你们凭什么替我做主?”我的话,冷静而残酷,像冰水一样,浇灭了我妈和李倩眼里的火热。

王桂芬的脸色有点难看。“昭昭,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凭什么?我是你妈!”“妈,

正因为你是我妈,我才一直忍着。”我看着她,满脸失望。“从小到大,

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你都先紧着哥。”“哥要买电脑,你就让我把自己的奖学金拿出来。

”“哥要谈恋爱,你就让我把新买的手机给他用。”“你说他是男孩,是家里的顶梁柱,

我要让着他。”“好,我都让了。”“可现在,他结婚了,成家了,

你们还要图谋我安身立命的房子。”“妈,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们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

”这些积压在心里多年的话,我终于说了出来。王桂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不孝女!”她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我哥许阳的头垂得更低了,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李倩见形势不对,又想故技重施,

开始抹眼泪。“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一家人住在一起好”“够了!

”我爸许建军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指着李倩和我妈。“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这房子是昭昭的,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他又指着许阳。“还有你!许阳!

你是个男人吗?!”“自己没本事给你老婆一个家,就惦记着刮自己妹妹的血肉!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许阳被骂得浑身一哆嗦,满脸羞愧。

我爸的一番话,总算让我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这个家,至少还有一个人是清醒的。

我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我累了,要休息了。”我转身,走向我的卧室。“这顿饭,

就当是给你们接风了。”“以后,这里不欢迎你们。”“昭昭!”我妈在背后尖叫。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进房间,关上门,反锁。门外,争吵声、哭泣声、我爸的怒吼声,

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喧嚣,内心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

有些东西,在今晚,被彻底打碎了。也好。不破不立。我拿出手机,

无视了许阳接连发来的几条道歉信息。我点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名字。

张律师。我飞快地打下一行字,发送了过去。“张律师,有空吗?

想咨询一下关于婚前财产独立,以及后续可能涉及到的赡养协议问题。”信息发送成功。

窗外,夜色正浓。我知道,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04门外的喧嚣,

在我反锁上门的那一刻,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

能清晰地听到我妈王桂芬拔高的哭喊,我哥许阳唯唯诺诺的劝解,

还有我爸许建军压抑着怒气的低吼。他们像是在演一出荒诞的闹剧,而我,

终于从那个被迫参与的演员,变成了一个冷漠的观众。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内心深处,

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和轻松。维系了三十年的,看似温情脉脉的家庭假象,

终于在今晚,被李倩那贪婪而愚蠢的手,彻底撕了个粉碎。也好。碎了,

就不必再费心去粘合,去伪装。过了许久,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我听到沉重的脚步声远去,大门被打开,然后又被“砰”的一声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三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在路灯下拉长,最后消失在小区的拐角。

我爸走在最前面,背影决绝。我妈和我哥簇拥着还在抹眼泪的李倩,

像是在保护什么稀世珍宝。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通未接来电,全是我哥许阳的。

微信里,他也发来了长篇大论。无非是些空洞的道歉,说李倩年纪小不懂事,

刚嫁过来没安全感,让我这个当妹妹的多多包容。字里行间,全都是在为李倩开脱,

希望我能退一步,去维系他那脆弱不堪的“家庭和睦”。我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回。

我点开和张律师的对话框,他的回复已经过来了,就在十分钟前。“许小姐,您好。

明天上午十点,我有时间,您看方便来我律所一趟吗?

地址是……”我毫不犹豫地回了两个字:“好的。”关掉手机,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带走了我一身的疲惫。镜子里的我,脸色有些苍白,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我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将不同。我不再是那个为了所谓亲情,

可以无限度忍让和付出的许昭了。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张律师的事务所。

他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严谨而专业。我将家里的情况,

包括昨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情绪化的控诉,

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张律师静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几笔。等我说完,

他推了推眼镜,神色严肃。“许小姐,你的情况我明白了。从法律上来说,

你这套房子属于你的婚前个人财产,产权清晰,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你哥哥和嫂子,

没有任何权利要求居住,更别提产权。”“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说道,

“我担心的是我父母的赡养问题。我愿意承担我的赡养义务,但我怕我给父母的钱,

最后会变成填补我哥那个无底洞的资金。”张律师点点头,表示理解。“你的顾虑很合理。

我们可以起草一份赡养协议,明确你每月支付给父母的具体金额,

并注明这笔费用仅用于你父母的日常开销和医疗。同时,协议里可以加上一条,

你父母受赠的财产,属于他们个人,不作为与你哥哥的家庭共同财产。这样一来,

即便他们想补贴你哥哥,李倩也没有权利来主张这笔钱。当然,这需要你父母的签字同意。

”“如果他们不同意签呢?”我问。“那你就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赡养费,

并且在每一笔转账上备注‘仅供许建军/王桂芬生活费’。保留好所有转账记录。

这样万一将来有纠纷,这些都是对你有利的证据。你要记住,

法律保护的是权责清晰的赡养义务,而不是无底线的‘扶贫’。”张律师的话,

让我彻底安下心来。他专业而冷静的分析,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对未来的战斗充满了底气。

从律所出来,阳光正好。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刚发动汽车,

我妈王桂芬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许昭!你还知道接电话啊!

你昨天晚上是什么态度!要把你爸妈哥哥都气死吗!”电话一接通,就是一连串的咆哮。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吼完了,才平静地开口。“妈,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骂我,

那我就挂了。”我的冷静,似乎让她噎了一下。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亲情牌。“昭昭,

妈知道你委屈。但是倩倩她毕竟是新媳妇,你哥好不容易才娶上老婆,

咱们家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散了啊。”“这不是小事。”我打断她,“妈,

他们想住我的房子,这不叫小事。”“那……那不是倩倩不懂事乱说的吗?你哥都批评她了!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别跟你嫂子计较吗?”“我计较的不是她,是你们的态度。尤其是你,

妈。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儿?”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许久,

王桂芬才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是你妈吗?我能不心疼你吗?

”这迟来的,苍白无力的辩解,已经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任何波澜。“妈,如果你真的心疼我,

就管好你的儿子和儿媳妇,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我的房子,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就这样。”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将她的号码暂时拉进了黑名单。我知道这很无情,

但长痛不如短痛。想要斩断附在身上的藤蔓,就必须用最锋利的刀。05和母亲的通话,

像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消耗。她永远站在哥哥那一边,用“家庭和睦”这块遮羞布,

来掩盖所有的不公和索取。我本以为,昨晚的决裂和我今天冷硬的态度,

至少能让他们消停一段时间。但我还是低估了李倩的战斗力,

以及她那颗被嫉妒和贪婪喂养得无比硕大的心脏。下午,

我正在公司处理一份紧急的季度报告,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随手挂断,

对方却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我有些不耐烦地接起:“喂,哪位?”“许昭,是我。

”电话那头,是李倩的声音。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虚伪的柔和,听得我头皮发麻。

“有事吗?”我语气冰冷,连“嫂子”都懒得叫。“你别这么大火气嘛。昨天是我不对,

我给你道歉。”她轻声细语地说,“我也是刚进门,看你哥压力那么大,就想替他分担一点,

没想到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这番话,说得倒是滴水不漏。如果我不知道她的为人,

或许真的会被她这副示弱的姿态所蒙蔽。但我只是冷笑了一声:“道歉就不必了。

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你看你,怎么还说这种话。”李倩的语气里带上了委屈,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怎么能当陌生人呢?许阳也一直说我,让我跟你好好相处。

”她搬出了我哥。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李倩终于暴露了她的真实目的。“是这样的,昭昭。我今天上班,

我们总监找我谈话了。他说……他说对我近期的一些工作不太满意,

觉得我……不太符合岗位的要求。”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昭昭,我知道,

这肯定是跟你那个同学有关系!是不是你跟他说了我什么坏话?

”“是不是你让他给我穿小鞋,想把我从公司里赶走?”她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

充满了被害妄想的恶意。我气得都笑了。“李倩,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我还没那么闲,

去关心你在公司里过得怎么样。你的工作能力如何,你的总监比我清楚。”“你胡说!

”她尖叫起来,“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突然找我谈话!许昭,我告诉你,你别做得太过分!

”“我做得过分?”我反问,“是谁刚进门就想霸占小姑子的房子?是谁毫无感恩之心,

把别人的人情帮助当成理所当然?李倩,做人不能太双标。”“你……”“我告诉你,

你的工作,是我托朋友帮忙得来的。如果你自己不珍惜,工作上不努力,被人辞退了,

那也是你自己的问题,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别动不动就往我身上泼脏水。”“还有,

别再打这个电话了,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将这个号码也拉黑。放下手机,我却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李倩的这通电话,像一个警报,

在我脑中拉响。她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的人。她在工作上遇到了麻烦,

第一反应不是反思自己,而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她一定会报复。果不其然。

傍晚时分,我接到了我那位在人事部当总监的老同学,陈峰的电话。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疲惫和无奈。“昭昭,你那个嫂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她去找你了?”“那倒没有。”陈峰叹了口气,

“但是她今天在公司里,跟好几个同事哭诉,说她的小姑子,也就是你,因为一点家庭矛盾,

就要动用关系让她失业。”“她说你仗着自己认识我,就对她颐指气使,还威胁她,

如果她不听你的话,就让她在公司待不下去。”“现在公司里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对你,

对我的影响都不太好。”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我千算万算,

没算到李倩会用这种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招数。她这是要毁了我的名声,

毁了我在朋友面前的信誉!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强权欺压的、无辜的受害者。而我,

就成了那个仗势欺人、心胸狭隘的恶人。这种“家丑”,最是说不清,道不明。

别人不会去深究背后的真相,只会看到一个“有背景”的你,在“欺负”一个弱势的亲戚。

“陈峰,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没事,我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陈峰安慰道,“但这件事,你得有个解决办法。她现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在公司里散播负能量,已经影响到其他同事的工作情绪了。

今天他们部门的总监已经正式向我投诉了。”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手指冰凉。李倩,你以为用这种泼脏水的方式,就能让我屈服吗?你以为毁了我的名声,

我就会为了息事宁人而向你妥协吗?你错了。你触碰到的,是我绝对不能退让的底线。

我打开电脑,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找到了当初李倩发给我的,最原始的那份简历。

那份只有大专学历,工作经验一栏里写着“XX电子厂操作工”的简历。我看着那份简历,

又看了看我帮她修改了十几遍,包装得光鲜亮丽的最终版简历。一个大胆而冷酷的计划,

在我的心中慢慢成形。你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让你的人生,

彻底变成一出找不到剧本的悲剧。06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做任何事。

我任由李倩在她的公司里散播谣言,也无视了我妈和我哥打来的那些质问电话。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需要一段压抑的平静。我在等一个时机。等李倩的表演达到高潮,

等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她调动起来。周五下午,陈峰又给我打了个电话。“昭昭,情况不太妙。

你嫂子今天直接在办公室里哭了,说你逼得她活不下去了。

现在我们HR部门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好几个部门的员工都在议论这件事,

说我们管理层任人唯亲,欺压底层员工。”“我知道了。”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陈峰,你信我吗?”“我当然信你。”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好。那你帮我一个忙。

”我将我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陈峰。电话那头的他,沉默了很久。“昭昭,

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点?”“对付疯狗,就不能用常规的办法。

她已经把我的名誉、我的朋友都拖下了水,我没有退路了。”我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她自找的。”“……好,我明白了。我会按你说的去办。”挂掉电话,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箭已上弦,不得不发。周一早上,李倩所在公司的内部论坛上,

突然出现了一篇匿名爆料贴。帖子的标题是:“扒一扒公司新来的行政专员李倩,简历造假,

背景惊人!”帖子里,发帖人以一种“知情者”的口吻,

详细讲述了李倩是如何通过一个“位高权重的小姑子”,搭上了人事部总监的关系,

才得以进入公司的。帖子写得绘声绘色,充满了细节。但最重磅的,

是发帖人贴出的两份简历截图。一份,是李倩在各大招聘网站上公开的,

被我修改过的“豪华版”简历。上面写着她在某某公司有三年行政助理经验,

熟练掌握各种办公软件,有优秀的数据分析能力。另一份,则是她最原始的简历截图。

学历:XX职业技术学院大专。工作经验:XX电子厂,流水线操作工,两年。

两份简历,天差地别。就像一个谎言被撕开了华丽的包装,露出了里面最丑陋不堪的内核。

这篇帖子,瞬间引爆了整个公司。之前那些同情李倩,为她打抱不平的同事,全都傻眼了。

原来他们同情的“受害者”,竟然是一个履历造假的骗子!

原来她口中那个“仗势欺人”的小姑子,才是帮她掩盖真相,给她机会的人!舆论,

在瞬间发生了惊天逆转。所有的同情都变成了鄙夷和愤怒。“天啊!原来她之前是拧螺丝的?

那她凭什么对我们这些本科生指手画脚?”“简历造假,这是诚信问题吧?

公司能容忍这样的人吗?”“怪不得她上次连个Excel表格都做不好,

我还以为她是谦虚呢!”“人事部总监是不是也该查一查?这算不算招聘失职?

”公司的管理层被这篇帖子彻底惊动了。陈峰第一时间“按照流程”,成立了调查小组。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李倩的学历是真的,但工作履历,纯属伪造。

她之前所谓的“行政助理经验”,子虚乌有。铁证如山,容不得她半点狡辩。当天下午,

公司就下发了辞退通知。理由是:求职者在应聘过程中提供虚假信息,

严重违反公司录用规定,予以即刻辞退,并永不录用。当我从陈峰那里得到这个消息时,

我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没有感到丝毫的快意,内心平静如水。

我只是做了一件早就该做的事。把不属于她的东西,从她身上拿走而已。果不其然,

我的手机很快就响了起来,是我妈。她一开口,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许昭!

你这个天杀的!你到底对你嫂子做了什么!”“她被公司开除了!

你哥说她一回家就在那里哭,寻死觅活的!”“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啊!她是你亲嫂子啊!

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我把车停在路边,静静地听着她的控诉。等她骂累了,

哭声也小了,我才缓缓开口。“妈。”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漠和疏离。

“第一,她有今天,是她咎由自取。她自己简历造假,人品败坏,被开除是活该。”“第二,

当初是我把她从电子厂里拉出来的,现在我只是把她送回了她原本应该在的位置上。

我没有对不起她。”“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从今往后,你们一家人的任何事,都不要再来找我。我许昭,没有哥哥,

也没有嫂子。你们就当我死了。”说完,我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车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像一条绚烂的星河。我知道,我和那个所谓的“家”,

已经彻底割裂了。前路或许会有孤独,但更多的是自由和新生。这一场战争,

我赢了第一回合的胜利。而且,是以一种釜底抽薪的方式,让她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07我关掉手机,世界彻底清净了。这是一种久违的、带着凉意的安宁。我没有回家,

而是将车开到江边,摇下车窗。晚风吹进来,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水汽的腥甜。

我看着江面上倒映的城市霓虹,思绪万千。我并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对付李倩这种人,

任何心软和退让,都只会变成她得寸进尺的资本。我只是有些疲惫。与亲人之间的战争,

无论输赢,都像一场凌迟。不见血,却刀刀割在心上。我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李倩的失业,我妈的哭嚎,我哥的懦弱,会像一个扭曲的漩涡,试图将我再次拖拽回去。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们得逞。我在江边坐了很久,直到午夜。重新开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提醒瞬间涌了进来。有我妈的,有我哥的,甚至还有几个陌生的号码。

微信里,各种亲戚群已经炸开了锅。我妈显然把这件事捅到了整个家族里。七大姑八大姨,

那些平日里八百年不联系的亲戚,此刻都化身正义使者,对我口诛笔伐。“昭昭,

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嫂子?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啊!”“你一个女孩子,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你哥娶个媳妇不容易,你这是要拆散他们吗?”“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一点孝道都不懂!”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指责,然后一个一个,退出了所有亲戚群。

世界再次安静下来。我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睡了这一个月来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一早,

我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公司里关于李倩的流言蜚语已经平息。职场就是这么现实。

大家同情的,是那个被欺压的弱者。但当他们发现这个弱者本身就是个谎言时,

那点廉价的同情心会立刻转变为加倍的鄙夷。没有人再提起李倩。

她就像一颗被丢进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点水花,然后就迅速沉底,无人问津。

倒是陈峰中午请我吃了顿饭。“都解决了。”他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公司法务部的最终处理报告,她简历造假的事实已经存档,

以后任何公司做背景调查都能查到。”这意味着,李倩想再靠伪造简历找一份体面的工作,

基本不可能了。“谢谢你,陈峰。”我由衷地说,“这次真的给你添大麻烦了。

”“跟我客气什么。”他笑了笑,“不过你家里那边,估计没那么容易消停。”我点了点头,

表示明白。果然,下午我就接到了物业的电话。“许小姐吗?

您家门口有两位老人和一对年轻男女,说是您的家人,在您家门口又哭又闹,

已经影响到其他住户了。”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们竟然把爷爷奶奶都搬了过来。“麻烦你们了。”我对着电话那头说,

“他们确实是我的家人,但是我们之间有些矛盾。你们可以告诉他们,我已经报警了,

如果他们再不离开,就按私闯民宅和寻衅滋事处理。”“好的,许小姐,我们明白了。

”挂掉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光标,手指冰凉。他们总有办法,找到我最软的肋骨,

然后狠狠地捅上一刀。利用长辈的亲情,利用世俗的眼光,来逼我就范。这是他们最后的,

也是最无耻的武器。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我将车停在小区对面的马路边,静静地看着。

果然,我家那栋楼的楼下,还聚着几个人。我妈王桂芬,我哥许阳,还有李倩。

他们簇拥着白发苍苍的奶奶,奶奶拄着拐杖,不时地抹着眼泪。我爸许建军不在。

看来他是不屑于用这种手段的。李倩靠在我哥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妈则在一旁,对着围观的邻居大声哭诉,控诉我这个女儿如何不孝,如何恶毒,

如何将他们一家人逼上绝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她演得那么卖力,那么逼真。

不明真相的邻居们,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看向我的眼神满是鄙夷和不解。

我静静地看着这出闹剧,心中再无波澜。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

我需要一份律师函。”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以诽谤和骚扰的名义,寄给我哥,许阳。

”“还有,我想咨询一下,如果我的父母,将我的个人信息和住址,

透露给意图对我进行骚扰的人,是否侵犯了我的隐私权。”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几秒。

“许小姐,你确定要做到这一步吗?”“我确定。”我看着楼下那几个我曾经最亲的人,

一字一句地说道。“对于侵入我世界的毒草,我必须连根拔起,不留后患。

”08律师函的效率很高。两天后,许阳就收到了那封盖着律师事务所红色印章的信件。

我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反应。但我能想象得到,他那张永远写着懦弱与为难的脸上,

会是何等的惊慌失措。果然,那天晚上,我爸给我打来了电话。这是风波之后,

他第一次主动联系我。“昭昭,你……你给许阳发律师函了?”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

甚至带着恳求。“是。”我没有否认。“唉……”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他毕竟是你亲哥,你这么做,不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吗?”“爸,

逼他的人不是我,是李倩,是他自己,是妈。”我平静地陈述事实。“他们在我的家门口,

当着所有邻居的面,诽谤我,侮辱我,试图毁掉我的名誉,逼我妥协。

这已经不是家庭矛盾了,这是违法的。”“我发律师函,只是警告。如果他们再有下次,

我就会直接起诉。”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我爸才沙哑着嗓子说:“家里……已经闹翻天了。”“许阳收到信,吓得脸都白了。

你妈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是我这个当爹的没用,护不住儿子,反而向着外人。

”“李倩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我们全家都欺负她,她要跟你拼命。

”我能想象出那个鸡飞狗跳的场面。“爸,那你呢?你怎么想?”我问。“我还能怎么想?

”我爸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这个家,早就不是我说了算了。王桂芬被猪油蒙了心,

许阳就是个没断奶的妈宝男,至于那个李倩……就是个搅家精!”“爸,那你离开他们。

”我脱口而出。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昭昭,我这把年纪了,还能去哪儿呢?

”他的这句话,让我心里一阵酸楚。是啊,他还能去哪儿呢?离婚?

对于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来说,是天大的事。更何况,房子是婚后财产,离开了家,

他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爸,如果你想好了,可以搬来我这里住。”我说,

“我这里有空房间。”“再说吧,再说吧……”他匆匆挂断了电话。我明白,他心动了,

但他还有顾虑。那封律师函,像一颗深水炸弹,暂时炸停了他们的骚扰。小区门口清净了,

再也没有人来哭闹。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但这种平静,仅仅维持了不到一个星期。

周六的早上,我正在家里做清洁,门铃突然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出去,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门口站着的,是我妈王桂芬,和李倩。她们没有哭,也没有闹。

王桂芬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李倩手里也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她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开门。门外的王桂芬开始敲门,声音不大,但很执着。

“昭昭,开门,是妈。”我冷冷地隔着门说:“你来干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王桂芬的语气听起来竟然很温和,“我还能害你不成?

快开门,妈有话跟你说。”我依然没有动。王桂芬见我不开门,便在门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昭昭,你爸那个老顽固,非要跟我离婚!他怪我,怪我没管好你哥,没教育好倩倩,

把这个家闹得不得安宁。”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说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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