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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发赵大栓(隔壁那个消失的饭搭子)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钱大发赵大栓全章节阅读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隔壁那个消失的饭搭子》“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的作品之一,钱大发赵大栓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隔壁那个消失的饭搭子》是一本悬疑惊悚,打脸逆袭,推理,民间奇闻小说,主角分别是赵大栓,钱大发,齐小彩,由网络作家“永恒不灭的刘三姐”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3:10: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隔壁那个消失的饭搭子

主角:钱大发,赵大栓   更新:2026-03-06 03:3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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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栓蹲在昏暗的走廊尽头,手里攥着一把生了锈的剔骨刀,眼睛死死盯着302室的门缝。

“那丫头还在吃?”他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婆娘。马翠花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语气冷得像太平间的停尸床:“让她吃,吃饱了,那身皮肉才更有嚼劲。等警察走了,

咱们就送她去见大壮。”他们并不知道,屋里的齐小彩正一边嫌弃红烧肉盐放多了,

一边在门后悄悄撒了一层滑石粉,顺便把电击枪充上了电。1筒子楼里的声响总是很杂。

那是种揉碎了的噪音:漏水的龙头在滴答,隔壁老王家的收音机在滋滋作响,

还有楼下野猫发春时的惨叫。我叫齐小彩,

一名靠奖学金和勤工俭学勉强维持“碳基生物基本代谢”的贫困大学生。此时,

我正盯着桌上那碗红烧肉发呆。那是我的室友冯大壮留下的。冯大壮这人,

名字起得像个坦克,其实瘦得像根电线杆。昨天傍晚,他端着这碗肉说去楼下买瓶醋,

结果这一去,就成了“战略性失踪”“咚咚咚!”敲门声很沉,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节奏感。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领头的那个姓牛,脸黑得像锅底,

眼神锐利得能刮下墙皮。“齐小彩?冯大壮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了,我们来了解情况。

”牛警官跨进屋,皮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指了指桌上的肉:“警官,

他醋还没买回来,这肉要是再不吃,就该产生‘生化武器’级别的霉菌了。

”牛警官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是一种试图维持专业素养但快要崩盘的表情。

“冯大壮失踪前有什么异常?

”我认真思考了三秒钟:“他昨天穿了一只红袜子和一只绿袜子,说是要搞‘红绿灯穿搭’,

这算不算精神层面的‘防空警报’?”牛警官深吸一口气,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划拉着。

我猜他可能在写:嫌疑人脑回路疑似遭遇过“降维打击”他在屋里转了一圈。

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屋子,除了我的书和冯大壮的哑铃,基本处于“叙利亚战争废墟”风格。

“这是什么?”牛警官指着窗台上一排整齐的空玻璃瓶。“那是我的‘战略储备’。

”我一脸严肃,“收集不同品牌的矿泉水瓶,可以研究塑料工业的兴衰。

”其实那是我准备卖废品的。牛警官没理我,他走到冯大壮的床铺前,掀开枕头,

下面空空如也。“他没带手机,没带钱包,甚至没带钥匙。”牛警官盯着我,“齐小彩,

你真的没听到什么动静?”我摇了摇头。

昨晚我戴着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耳机看《猫和老鼠》,

那音效震得我以为自己正身处“诺曼底登陆”现场。就在这时,

走廊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那苦命的大壮啊!你死得好惨啊!

”一个体型硕大的妇女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个干瘦的老头。那是冯大壮的父母,

赵大栓和马翠花。马翠花一进屋,那嗓门直接突破了“超音速轰炸机”的分贝限制。

她一把揪住我的领子,唾沫星子像流弹一样往我脸上喷。“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把我儿子藏起来了!你这个穷酸丫头,是不是看上我家大壮的红烧肉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冷静地纠正她:“大娘,第一,那肉是他请我吃的;第二,

您这嗓门要是去参加‘防空演习’,全城都能省下电费。”马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我,显然没见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选手。赵大栓在后面拉了拉她,

眼神阴鸷地扫过我的脸。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像是一条躲在阴影里的毒蛇,

正计算着从哪儿下口。“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啊。”赵大栓的声音沙哑,

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这屋子里,肯定有猫腻。”牛警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临走前,

马翠花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狠戾。我坐回椅子上,

看着那碗已经凝固了油脂的红烧肉。筒子楼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冷了。我拿起筷子,

拨弄了一下那块最肥的肉。肉下面,藏着一个白色的东西。我把它挑了出来。

那是一枚断掉的指甲盖,上面还涂着劣质的红色指甲油。冯大壮从不涂指甲油。我放下筷子,

走到门边,把那把已经松动的挂锁死死扣上。这栋楼的“和平协议”,看来是要作废了。

2牛警官走后的半小时里,我一直坐在小板凳上,

对着那枚红色指甲盖进行“学术研讨”这玩意儿显然不是冯大壮的。大壮那双手,

粗得像老树皮,指甲缝里永远塞着修车留下的黑油。我把指甲盖装进一个空的感冒药瓶里,

塞进枕头底下。这叫“战利品封存”肚子发出一阵抗议,

声音大得像是在进行“内部兵变”红烧肉是不能吃了,

谁知道里面除了指甲盖还有没有别的“人体零件”我撕开一包老坛酸菜面,

熟练地按下热水壶。“咔哒。”水壶跳闸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我端着面,

蹲在门口听动静。走廊里很安静,

但那种安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赵大栓和马翠花就住在楼上的阁楼里,

那是房东钱大发私自搭建的“违章建筑”,据说租金便宜得像是在做慈善。

“咯吱——咯吱——”那是老旧木地板受压的声音。声音停在了我的门口。我吸溜了一口面,

声音很大,试图在心理上给对方造成“火力压制”门缝下面,出现了一道阴影。

那阴影站了很久,久到我的面都快泡烂了。“小彩啊,睡了吗?”是房东钱大发的声音。

这老头平时走路像猫,说话像太监,总给人一种“大内总管”转世的错觉。我没开门,

隔着门板喊:“钱叔,正忙着呢,正跟我的面条进行‘战略性谈判’。”“大壮的事,

你别往心里去。”钱大发的声音幽幽地飘进来,“那孩子命苦,估计是欠了债躲出去了。

你一个小姑娘住,要是不踏实,叔那儿有空房,给你换个带防盗窗的?”我冷笑一声。

带防盗窗?那是怕我跑出去,还是怕别人进来?“不用了钱叔,我这屋风水好,

左青龙右白虎,中间坐着个二百五,邪祟不入。”门外的阴影晃动了一下,钱大发没再说话,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放下面碗,走到窗边。这栋筒子楼呈“回”字形,中间是个天井。

对面三楼的灯亮着,那是赵大栓两口子的临时落脚点。窗帘没拉严,

我看见马翠花正弯着腰在地上擦拭着什么。她的动作很用力,像是在擦掉某种顽固的污渍。

赵大栓坐在一旁抽烟,烟头的红光一闪一灭,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突然,赵大栓抬起头,

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我迅速蹲下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跳有点快,

那是“肾上腺素”在疯狂分泌。我摸了摸兜里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有一条未读短信。

发件人是冯大壮。时间是昨晚八点,也就是他失踪前的一个小时。

内容只有四个字:别吃那肉。我盯着这四个字,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如果他知道肉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带走?除非,

他当时已经失去了对那碗肉的“控制权”我站起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里面没有衣服,全是我的“单兵作战装备”:一把折叠水果刀、一瓶防狼喷雾,

还有一叠我从地摊上淘来的“人体解剖图”作为一名生物系的学生,

我对人体的构造有着“职业病”般的敏感。我把水果刀别在腰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感应灯坏了,我只能靠着手机微弱的光芒摸索。我要去一趟公共厕所。

那是这栋楼里信息交换最频繁的“情报中心”刚走到拐角,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漂白粉味。

那是用来掩盖某种腥味的常用手段。厕所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我屏住呼吸,

像猫一样潜行过去。透过门缝,我看见一个背影。是马翠花。她正对着水池,

疯狂地搓洗着一件衣服。水池里的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粉色。她一边洗,

一边低声咒骂着:“死鬼,下手也不知道轻重,弄得哪儿都是……”我握紧了腰后的刀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那是闹钟的声音。我为了提醒自己按时吃药设定的闹钟,

此刻却成了“暴露坐标”的信号弹。马翠花的动作瞬间僵住。她缓缓转过头,

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彩啊,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3马翠花手里攥着那件湿漉漉的衣服,朝我走了一步。漂白粉的味道直冲脑门,

熏得我差点打个喷嚏。“大娘,我这人肠胃不好,半夜得来这儿进行‘排泄系统维护’。

”我一脸淡定,顺手关掉了闹钟,“您这大半夜的,洗衣服的劲头比洗衣机还足啊。

”马翠花把衣服往身后藏了藏,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大壮失踪了,我这心里乱,

找点活儿干,省得胡思乱想。”“那是,劳动最光荣。”我侧过身,从她身边挤进女厕所,

“您忙您的,我这儿‘工程量’比较大。”我关上隔间的门,蹲在马桶上,

耳朵死死贴着隔板。外面传来马翠花匆忙离去的脚步声,还有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

我等了五分钟,确定外面没人了,才走出来。水池里还残留着几丝粉色的泡沫。

我从兜里掏出一根棉签,蘸了一点泡沫,塞进密封袋里。

这叫“现场物证采集”回到302室,我把门反锁,又搬过那张沉重的书桌顶住门。

这叫“构筑防御工事”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墙壁那边传来“咔哒、咔哒”的声音。

那是隔壁303室。但这声音不对劲。不像是打字机的声音,倒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抠墙皮。

“咔哒——滋——”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那个人就在我耳边磨牙。我翻了个身,

对着墙壁猛踹了一脚。“大半夜的,搞什么‘拆迁工程’呢!再吵我报警了啊!

”隔壁瞬间安静了。过了约莫十秒钟,墙那边传来了三声沉闷的敲击。“咚、咚、咚。

”节奏很稳,带着一种莫名的挑衅。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我齐小彩虽然穷,

但骨子里流着“不服就干”的血液。我翻身下床,从书架上翻出一本厚厚的《英汉大词典》。

这玩意儿重达三斤,是居家旅行、防身拍人的“重型武器”我对着墙壁,

用词典狠狠地砸了回去。“跟我玩‘摩斯电码’?老娘当年参加军训的时候,

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砸完之后,我把耳朵贴在墙上。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很冷,像是从地窖里钻出来的。“别管闲事,会死。

”我愣了一下,随即对着墙喊:“死?老娘连挂科都不怕,还怕死?有本事你过来,

咱俩当面进行‘学术交流’!”墙那边彻底没动静了。我重新躺回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的失踪、红烧肉里的指甲盖、马翠花的粉色水渍、隔壁的警告……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拼凑,

却始终缺了一个核心。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梦里,冯大壮端着那碗红烧肉,

一边吃一边哭,说肉太咸了,咸得他骨头都酥了。“砰!”一声巨响把我惊醒。

我猛地坐起来,发现天已经亮了。响声是从楼下传来的。我跑到窗边往下看,

发现天井里围了一群人。牛警官又来了,这次他带了更多的警察,甚至还有法医。人群中间,

放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袋子被水浸透了,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灰色。钱大发瘫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作孽啊,作孽啊……”我披上外套,飞快地跑下楼。

挤进人群,我看见牛警官正戴着手套,缓缓拉开编织袋的拉链。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人纷纷捂住口鼻,有的已经开始干呕。

我盯着那个袋子,心跳到了嗓子眼。袋子里,露出一截穿着红绿袜子的脚。是冯大壮。

但他看起来……不太完整。就像是被某种大型机械强行拆解过,又胡乱塞进袋子里。

“呕——”马翠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昏死过去。赵大栓扶着她,老泪纵横,

但那双眼睛却在人群中搜索着。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贪婪。就像是一个猎人,发现了一个更完美的猎物。我站在原地,

手心里全是冷汗。我知道,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4冯大壮的尸体被拉走了。

筒子楼被拉上了警戒线,空气里残留着消毒水和腐肉混合的味道,

闻起来像是一场“生化危机”的现场。我回到302室,发现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条。

他是替你死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嘴里嚼了嚼,

呸的一声吐进垃圾桶。“想玩心理战?

老娘的心理素质是经过‘期末考试’和‘食堂大妈’双重淬炼的。”我开始加固我的房间。

我把所有的书都搬到了门口,垒成了一道“知识的围墙”窗户上贴满了报纸,

只留下一个小孔用来观察。这叫“全方位信息屏蔽”下午三点,敲门声再次响起。不是警察,

是赵大栓。他手里提着个果篮,里面的苹果蔫得像他的老脸。“小彩啊,开开门,

叔有话跟你说。”我隔着门喊:“叔,有话直说,我这儿正进行‘闭关修炼’,不方便见客。

”赵大栓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大壮走了,他生前最惦记的就是你。

他说你家里穷,没吃过好的。这果篮,是你大娘特意给你挑的。”“替我谢谢大娘。

”我冷笑,“不过我最近牙疼,吃不了硬的。您还是留着自己磨牙吧。”“齐小彩!

”赵大栓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颤抖,“你别给脸不要脸!

大壮死得不明不白,你作为他的室友,就一点都不愧疚?”“愧疚?”我猛地拉开门,当然,

我手里攥着那把水果刀,藏在袖子里,“叔,您这话就有意思了。他是去买醋失踪的,

又不是去给我买药失踪的。再说了,那碗红烧肉里的指甲盖,您要不要解释一下?

”赵大栓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一种从青到紫的转变,

精彩得像是一场“变脸表演”“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

”我往前跨了一步,眼神死死盯着他,“大娘昨晚在厕所洗的那件衣服,

漂白粉味儿到现在还没散呢。要不要我请牛警官去化验一下?”赵大栓往后退了一步,

眼神里的阴狠再也藏不住了。“好,好,你有种。”他拎着果篮,转身走进了阴影里。

我关上门,心跳得像是在打鼓。我知道,我刚才的行为叫“战略性挑衅”,虽然爽,

但也把自己推向了悬崖边缘。晚上,我没敢开灯。我坐在黑暗中,手里握着手机。

隔壁303室又传来了声音。这次不是抠墙皮,而是说话声。声音很小,但我能听清。

“……那个丫头发现了。”“……处理掉。”“……钱大发那边打好招呼。”我屏住呼吸,

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两个。

一个是隔壁那个“自由撰稿人”,另一个……竟然是钱大发!原来这栋楼的房东,

才是最大的“幕后黑手”他们把这栋楼当成了什么?屠宰场?还是某种不可告人的实验基地?

我悄悄摸到窗边,顺着那个小孔往下看。天井里,钱大发正打着手电筒,

在冯大壮发现尸体的地方转悠。他蹲下身,从土里抠出了什么东西,塞进兜里。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照片很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的墙上挂着各种奇怪的工具,地上还有一滩暗红色的痕迹。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

照片的角落里,放着我的学生证。那是半个月前我弄丢的。今晚十二点,地下室见。否则,

下一个编织袋里装的就是你。我看着屏幕,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想请我去地下室‘做客’?行啊,老娘正好带点‘土特产’过去。

”我从床底下翻出一个书包,往里面塞了两瓶高度白酒、一盒火柴,

还有我那台功率巨大的充电宝。这叫“战略物资储备”既然你们想玩大的,

那我就把这栋楼变成“火海战场”5距离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我没有直接去地下室,

那是“自投罗网”我决定先进行一轮“敌后侦察”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

戴上连帽衫的帽子,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暗夜潜行者”我悄悄推开门,

走廊里的声响被我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掩盖。我的目标是楼下的垃圾房。在筒子楼这种地方,

垃圾桶往往藏着最真实的“生活底色”路过303室时,我停了一下。屋里没声音了,

门缝里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那光看起来很不舒服,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球。我没停留,

顺着楼梯溜到了后院。垃圾房里弥漫着一股酸臭味,

那是各种生活废弃物发酵后的“化学反应”我戴上手套,开始翻找。

赵大栓家的垃圾袋很好认,那是种廉价的黑色塑料袋,上面还印着某个农贸市场的名字。

我撕开一个袋子。里面有剩菜剩饭、揉皱的纸巾,还有……大量的染发剂包装盒。染发剂?

赵大栓和马翠花都是一头白发,他们染发干什么?我继续往下翻,翻到了一个被剪碎的信封。

我把碎片收集起来,拼凑了一下。上面的地址是省城的一家私人诊所,收件人是钱大发。

信的内容只剩几个断句:……货源充足……器官活性……尽快转运……我的手抖了一下。

器官活性。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凿在我的神经上。原来冯大壮不是死于仇杀,

而是被当成了“零件供应商”这栋筒子楼,

根本就是一个披着民居外壳的“人体加工厂”钱大发负责寻找“货源”,

赵大栓夫妇负责“加工”,而那个303室的怪人,

恐怕就是负责“联络”和“技术支持”的。“谁在那儿?”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蹲下,躲在垃圾桶后面。是钱大发。他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正朝这边走来。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水果刀。

钱大发走到垃圾桶边,把手里的袋子扔了进去。“死丫头,跑得还挺快。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狠毒。他站在原地抽了根烟,烟雾在月光下缭绕。

我透过垃圾桶的缝隙盯着他。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细长的伤痕,

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等他走远,我立刻翻出他刚才扔掉的那个袋子。袋子很沉。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堆带血的纱布,还有……一颗血淋淋的眼球。

那眼球死死地盯着我,瞳孔已经扩散。我差点叫出声来,死死捂住嘴巴。那是冯大壮的眼球。

他在向我求救。我把袋子重新扎好,放回原处。现在报警已经来不及了,牛警官他们撤走后,

这栋楼就成了“法外之地”而且,我敢肯定,这附近一定有他们的眼线。我回到302室,

看了一眼表。十一点五十。我背起书包,手里攥着电击枪。“大壮,看好了,

老娘今天给你报仇。”我没有走楼梯,而是顺着阳台的水管往下爬。

这叫“非对称作战路径”地下室的入口在天井的角落里,被一堆废弃的自行车挡着。

我潜行过去,推开那扇锈迹斑斑地铁门。一股阴冷的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顺着台阶往下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地下室里亮着昏暗的灯光。

我看见赵大栓正背对着我,在一张手术台前忙碌着。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被盖着白床单。

“老赵,货准备好了吗?”6我躲在一根水泥柱后面,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准备好了,这批货成色不错。”赵大栓转过身,

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那个齐小彩呢?”“放心,她一会儿就到。那丫头年轻,

心肺功能肯定好,能卖个大价钱。”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那瓶高度白酒。

我把白酒洒在周围的易燃物上,然后摸出了火柴。“想要老娘的零件?

先问问火神爷答不答应!”我猛地跳出来,手里的电击枪直接顶在了赵大栓的腰上。

“滋滋——”赵大栓发出一声惨叫,抽搐着倒在地上。白大褂男人愣了一下,

随即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枪。“找死!”我没有犹豫,

直接把点燃的火柴扔向了洒满白酒的地面。“轰!”火焰瞬间腾起,像是一条愤怒的火龙,

迅速席卷了整个地下室。“”地下室的空气被瞬间点燃。高度白酒在水泥地上铺开,

火苗像是一群饥饿的红色甲虫,迅速爬上了那些堆满药棉和纱布的纸箱。

赵大栓还躺在地上抽搐。电击枪的余威让他的肌肉像坏掉的马达一样抖动。

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303室的“自由撰稿人”,此刻正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怒吼。

他手里的枪口对准了我。我没有给他扣动扳机的机会。

我顺手抄起旁边一个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罐,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接着!

这是老娘送你的‘见面礼’!”玻璃破碎的声音清脆悦耳。刺鼻的液体泼了他一脸。

他发出一声惨叫,下意识地伸手去抹眼睛。我趁机一个翻滚,钻进了手术台底下的阴影里。

这叫“利用地形优势进行战术规避”火势蔓延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浓烟开始在狭窄的地下室里翻滚,像是一头黑色的巨兽,试图吞噬这里的一切罪恶。

我猫着腰,顺着墙根往出口溜。路过赵大栓身边时,

我发现他的兜里掉出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一串钥匙。我顺手牵羊,塞进兜里。

这叫“战利品二次收割”我冲出地下室铁门的时候,身后的爆炸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估计是某个氧气瓶或者化学试剂受热爆了。我顺着水管爬回三楼阳台,

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回到302室,我立刻脱掉那身满是烟熏味的黑衣服,

塞进洗衣机,倒了半瓶洗衣液。然后,我换上一件印着“小猪佩奇”的粉色睡衣,

坐在书桌前,翻开那本《生物化学》。我甚至还给自己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五分钟后,

筒子楼里炸开了锅。“着火啦!地下室着火啦!”钱大发的尖叫声在天井里回荡,

听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鸡。我慢悠悠地推开门,揉着惺忪的睡眼,

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往下看。“钱叔,大半夜的搞什么‘篝火晚会’呢?还让不让人考研了?

”钱大发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惊恐。他的脸被火光映得通红,

额头上全是冷汗。“齐小彩!你……你刚才在哪儿?”我举起手里的奶茶,吸溜了一口珍珠。

“在知识的海洋里溺水呢。钱叔,您这地下室里藏了什么宝贝?烧得这么旺,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炼丹’呢。”钱大发没理我,他疯了似的往地下室冲。

赵大栓和马翠花也从楼上跑了下来,马翠花的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货……我的钱……”我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心里冷笑。这把火,

只是个序幕。真正的“审判”,还在后面。7警察来得很快。

牛警官那张黑脸在浓烟中显得更加阴沉。地下室的火被扑灭了,

但里面的东西也烧得差不多了。赵大栓和那个白大褂男人被抬了出来,两人都受了伤,

但没死。这让我有点遗憾。祸害活千年,古人诚不我欺。牛警官站在天井中央,目光如炬,

扫视着每一个租客。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我身上。“齐小彩,下楼。”我穿着拖鞋,

踢哒踢哒地走下楼,怀里还抱着那本《生物化学》。“牛警官,又见面了。您这出勤率,

比我们学校食堂的打饭阿姨都高。”牛警官盯着我的眼睛:“火灾发生时,你在干什么?

”我翻开书,指着上面一个复杂的代谢循环图。“在研究‘三羧酸循环’。警官,您知道吗?

人体在极端压力下,代谢速度会加快。我现在就觉得特别饿,这算不算‘工伤’?

”牛警官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有人看见你在火灾前出现在后院。”我一脸惊讶,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谁?谁看见的?让他出来跟我对质!

我那是去垃圾桶里寻找‘学术灵感’,顺便看看能不能捡到几个空瓶子换点生活费。这年头,

贫困生想活下去容易吗?”我开始发挥我的“二货”本色,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大壮哥刚走,我就成了重点怀疑对象。我这命,比苦瓜还苦,比黄连还涩。警官,

您要是怀疑我,干脆把我抓起来吧,管饭就行,最好有红烧肉,不带指甲盖的那种。

”周围的租客开始指指点点。“这孩子也是怪可怜的,脑子好象有点不好使。”“就是,

一个女学生,哪有胆子放火?”牛警官皱着眉,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演了。

回屋待着去,没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栋楼。”我抽抽搭搭地往回走,路过钱大发身边时,

我发现他正死死盯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伪善,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钱叔,火灭了,您的‘丹药’炼成了吗?

”钱大发的身体抖了一下,没说话。回到屋里,我关上门,脸上的泪痕瞬间消失。

我从兜里掏出那串钥匙。这串钥匙上挂着一个奇怪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数字:042。

我敢打赌,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房门钥匙。我把它藏进袜子里,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赵大栓和白大褂被带走调查了,但钱大发还在。他是这栋楼的“土皇帝”,

也是这个犯罪链条的关键一环。我要想办法拿到他的“黑账本”只有那样,

才能把这群畜生彻底送进地狱。8凌晨三点。筒子楼陷入了死寂。我悄悄推开门,

手里拿着那串钥匙。钱大发的办公室在二楼尽头,那是一间终年不见阳光的小屋。

我像个幽灵一样穿过走廊。路过马翠花的房间时,我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大栓啊……咱们的买卖毁了……全毁了……”我没理会,继续往前走。

钱大发的办公室门锁很复杂,但在那串钥匙面前,它显得毫无抵抗力。“咔哒。”门开了。

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和廉价的香烟味。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开始翻找。

抽屉里全是租房合同和水电费单据。这些都是掩人耳目的“废纸”我走到书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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