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凉书阁 > > 妻子脏了之后,以死明志。(周正林晚)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妻子脏了之后,以死明志。周正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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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妻子脏了之后,以死明志。》是知名作者“柿子和栗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周正林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妻子脏了之后,以死明志。》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柿子和栗子,主角是林晚,周正,老陈,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妻子脏了之后,以死明志。
主角:周正,林晚 更新:2026-03-04 07:4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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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酒会上,林晚为了拿下合同,任由客户的手滑进她后腰。
这段视频当晚就出现在我邮箱里。“离婚吧。”我把协议书推到她面前,“你脏了。
”她摔了酒杯,玻璃渣溅进脚背:“我能解释!”第二天她当街跪在我车前,额头磕出血印。
第三天她烧了价值三亿的合同,火焰映红半边天。
第四天她举着斧头砸烂我的古董车:“这样够狠了吗?”第一章书房门被推开的时候,
我正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面上。纸页崭新,带着油墨味,像一把刚开刃的刀。
林晚站在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声。
她脸上还带着酒会残留的微醺红晕,眼神有些迷离,看到我,嘴角习惯性地扬起一个弧度。
“还没睡?等我呢?”她声音有点黏,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像往常一样走过来,
带着一身混杂的香水、烟草和酒精的气味。我没动,也没看她,手指点了点桌面那份文件。
“签了它。”她脚步顿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绽开,带着点嗔怪:“什么东西啊?
神神秘秘的。”她绕过书桌,凑近去看。当看清最上面那行加粗的黑体字时,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惨白。
那点微醺的迷离瞬间被惊愕和恐慌取代。“离…婚协议?”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瞪得极大,
声音尖利起来,“周正!你发什么疯!”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那曾经让我觉得无比生动的脸,此刻像一张劣质的面具。我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解锁,
点开那个匿名邮件里的视频,把屏幕转向她。“自己看。”视频开始播放。嘈杂的背景音,
晃动的灯光,她巧笑倩兮的脸,还有那只在她后腰皮肤上肆意揉捏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
画面清晰得刺眼。林晚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她死死盯着屏幕,
嘴唇哆嗦着,血色彻底消失,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白色。视频很短,很快就结束了,
屏幕暗下去,映出她失魂落魄的脸。“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猛地扑过来,
双手撑在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慌,“周正你听我说!
那是王总!那个合同对我们多重要你知道的!他喝多了…他…他就是那样的人!我没办法!
我只是…只是没立刻推开他!就几秒钟!真的就几秒钟!我发誓!
”她的解释像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看着她眼睛里涌上的泪水,只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疲惫。“几秒钟?”我开口,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足够拍下这段视频了。也足够让我看清了。”我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缓慢而清晰地凿出去,“林晚,你脏了。”“脏了”两个字,
像两颗烧红的子弹,瞬间击穿了她的所有防线。“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书房的寂静。林晚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兽,
猛地抓起书桌角上我喝剩的半杯水,连杯子带水,狠狠砸向地面!“砰——哗啦!
”玻璃杯在光洁的地板上炸得粉碎,水花四溅。几片锋利的玻璃碎片高高弹起,又落下,
其中一片,不偏不倚,狠狠扎进了她光着的脚背上。“呃!”她痛得闷哼一声,
身体踉跄着扶住桌角才没摔倒。殷红的血,立刻从白皙的脚背皮肤下涌了出来,
迅速染红了地板上的水渍,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剧痛让她脸上的疯狂和愤怒凝固了一瞬,
随即被更深的痛苦和绝望取代。她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脚,又猛地抬头看我,
眼泪终于汹涌地滚落下来,混合着脚上的血,狼狈不堪。“周正!你混蛋!”她嘶喊着,
声音破碎,“我能解释!我真的能解释!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
”我看着她脚背上不断扩大的血迹,看着那张被泪水和痛苦淹没的脸,心里某个地方,
曾经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那玻璃碎片也狠狠扎了一下,尖锐地疼。但这疼痛,
转瞬就被一种更庞大、更冰冷的麻木覆盖了。我移开目光,不再看她的眼泪和鲜血,
手指重新按在离婚协议书上,往前推了推,推到离她更近的位置。纸张的边缘,
几乎要碰到她撑在桌沿、微微颤抖的手。“签了它。”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或者,我让法院寄给你。
”第二章脚背上的伤口被家庭医生简单处理包扎了,白色的纱布缠着,像一道丑陋的封印。
林晚把自己关在客卧里,一夜无声。整栋房子死寂得可怕,
只有我书房那盏孤零零的台灯亮到天明。第二天一早,我穿戴整齐,
准备去公司处理一些必须交接的事务。车库里,我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地停着。
我拉开车门,刚坐进去,引擎还没启动,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呼喊。
“周正!周正你等等!”我皱眉,降下车窗。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也带来了林晚的身影。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裙,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是未干的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最刺眼的是她光着的脚,那只受伤的脚趿拉着一只拖鞋,另一只脚完全赤裸,
踩在冰冷粗糙的车库水泥地上。白色的纱布边缘,隐隐又透出一点暗红。
她踉踉跄跄地冲到我的车头前,张开双臂,死死拦住去路。“周正!你别走!我们谈谈!
求你了!”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绝望。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没有熄火,也没有下车的意思。“让开。”“我不让!”她尖叫着,
身体因为激动和寒冷微微发抖,“除非你听我说!昨晚…昨晚是我错了!我鬼迷心窍!
我该死!可我真的只是为了公司!那个合同…那个合同能救我们!能救‘正林’!
你忘了我们当初多难才走到今天吗?周正!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她见我不为所动,
眼神里的绝望更深了。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我都始料未及的动作。“噗通!
”她竟然直挺挺地,朝着我车头的方向,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她不管不顾,双手撑地,额头猛地就朝地面磕去!“咚!”一声闷响,
听得人头皮发麻。“我错了!周正!我真的错了!”她抬起脸,额头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沾着地上的灰尘,狼狈又可怜。她不管不顾,又要继续往下磕。“你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
我不能没有你!不能离婚!”“咚!”又是一下,比刚才更重。那片红色迅速扩散,
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渗出的血丝。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得发疼。
眼前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用自残来乞求的女人,
真的是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骄傲得像只孔雀的林晚吗?
愤怒、厌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痛,在胸腔里翻搅。我猛地推开车门,
巨大的声响让林晚磕头的动作顿住了。我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仰起脸,
额头上那块刺目的红痕和血丝,还有那双盛满泪水、充满卑微希冀的眼睛,像针一样扎人。
“林晚,”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别在这里演苦情戏。难看。”我伸出手,不是去扶她,
而是指向车库大门的方向,“要么自己起来滚回去,要么,我叫保安来‘请’你走。
”她眼中的希冀瞬间碎裂,只剩下更深的灰败和难以置信的痛楚。
她看着我伸出的、带着驱逐意味的手,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她撑在地上的手背上,也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收回手,
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回到车上,重重关上车门。引擎发出低吼,我挂上倒挡,车子缓缓后退,
绕开了那个跪在冰冷地上的身影。后视镜里,她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泥塑,
依旧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无声地崩溃。车子驶出车库,
汇入清晨的车流,将那副绝望的画面彻底隔绝在身后。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也隔绝了她无声的悲鸣。我踩下油门,加速,只想离那一切越远越好。心脏的位置,
那阵闷痛还在,但一种更强烈的、想要挣脱的冲动压过了它。
第三章公司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窥探气氛。员工们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
交头接耳的声音在我经过时会戛然而止。林晚当街下跪磕头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毒虫,
一夜之间就爬满了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财经版、娱乐版,甚至本地论坛的八卦板块,
都被“正林集团总裁夫人为挽留婚姻当街自残”的标题屠版。高清的照片,
她跪在冰冷地上的背影,额头上那块刺目的红痕,被无限放大,反复咀嚼。“周总,早。
”助理小张敲门进来,把几份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放在我桌上,眼神闪烁,欲言又止。“说。
”我没抬头,翻着文件。“那个…周总,公关部那边…问要不要发个声明?
或者…启动一下舆情管控?”小张的声音小心翼翼的。“不用。”我合上文件,
声音没什么温度,“清者自清。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是。”小张应了一声,
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补充道,“还有…法务部的陈律师刚来过电话,
说…夫人那边…没有签字的意向。而且…她今天没来公司。”“知道了。”我挥挥手,
“出去吧。”小张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办公室的门刚关上,
我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晚”的名字。我盯着那两个字,
直到屏幕暗下去。几秒后,又再次亮起,固执地嗡鸣。我直接拿起手机,按了关机键。
世界清静了。下午,我提前离开公司,不想再面对那些探究的目光。车子驶入别墅区,
远远地,就看到我家车库门口围了几个人,是物业的保安和两个邻居,正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脸上带着惊骇。我心里一沉,猛地踩下刹车。推开车门,快步走过去。“周先生!
您可回来了!”保安队长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赶紧迎上来,脸色发白,“您快看看!
这…这…”我拨开人群,车库里的景象让我瞬间停住了脚步,一股冰冷的怒意猛地窜上头顶。
我的车库里,停着的不仅仅是我日常开的迈巴赫。最里面,用防尘罩精心盖着的,
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一辆老车,一辆保养得极好、几乎算得上古董的黑色奔驰S级。
那是我对父亲仅存的、最珍贵的念想。此刻,防尘罩被粗暴地扯开,扔在一边。
那辆线条优雅的老奔驰,像一头被残忍肢解的巨兽,静静地趴在那里,承受着毁灭。
林晚就站在车旁。她穿着昨天那件睡裙,外面胡乱套了件我的旧外套,头发依旧散乱,
脸上泪痕交错,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火焰。她手里,
赫然提着一把沉重的消防斧!斧刃在车库顶灯的照射下,闪着冰冷刺目的寒光。车头,
那经典的立标被砸得歪斜扭曲。引擎盖上,布满了狰狞的凹坑,油漆碎裂剥落。
最触目惊心的是前挡风玻璃,被斧头砸出了一个巨大的蛛网状裂坑,中心点深深凹陷下去。
“林晚!”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像困兽的低吼。她听到我的声音,
猛地转过头。看到我,她脸上那种毁灭一切的疯狂凝固了一瞬,
随即被一种扭曲的、带着献祭般快意的笑容取代。“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嘶哑,
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你看,这样够狠了吗?”她说着,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像是彻底失控,猛地抡起手中的消防斧,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那已经伤痕累累的引擎盖,再次狠狠劈了下去!“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车库里炸开!金属扭曲的呻吟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斧刃深深嵌入了钢板里。“够不够狠?周正!你告诉我!这样够不够让你解气!”她嘶喊着,
试图把斧头拔出来,身体因为用力而剧烈摇晃,眼神却死死地钉在我脸上,
里面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和…一丝绝望的期待。保安和邻居们吓得连连后退,大气不敢出。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承载着父亲记忆的车变成一堆废铁,
看着那个曾经优雅的女人变成眼前这个挥舞凶器的疯子。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
烧毁一切理智。但奇怪的是,在这极致的愤怒和毁灭景象面前,一种更深、更冷的疲惫感,
像冰水一样兜头浇下,瞬间浇熄了那熊熊烈焰。我看着她,看着那把嵌在车上的斧头,
看着周围惊骇的人群。没有咆哮,没有冲上去制止。我只是极其缓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缓缓吐出。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
这里是枫林苑A区7栋。有人持械毁坏私人财物,情绪极度不稳定,需要处理。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电话那头在询问细节。我清晰地报出地址和情况。林晚抡斧头的动作僵住了。她看着我,
听着我毫无感情地报警,脸上那种疯狂的献祭般的表情,一点点碎裂、剥落,
最终只剩下彻底的、死灰般的绝望。消防斧“哐当”一声,从她脱力的手中滑落,
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她靠着那辆面目全非的车,身体慢慢滑坐下去,蜷缩在冰冷的地上,
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崩溃,
而是发出一种受伤野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警笛声由远及近,
划破了别墅区傍晚的宁静。第四章派出所的灯光惨白刺眼,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年烟味混合的怪味。做完笔录,签完字,时间已经滑向深夜。
林晚因为毁坏财物和情绪过激,被暂时留下“冷静”。我作为报案人和财产损失方,
手续办完就可以离开。“周先生,”负责的警官是个中年男人,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您太太的情绪…非常不稳定。我们建议,
最好通知她的家人或者朋友来接一下,或者…考虑一下专业的心理干预。这样下去,
对谁都不好。”我点点头,没说话。心理干预?她需要的恐怕不是这个。走出派出所大门,
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手机开机,
瞬间涌进来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大部分来自林晚,还有几个是她的助理小杨。
我直接划掉,拨通了陈律师的电话。“老陈,是我。”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街头显得格外冷硬,
“情况有变。林晚砸了我的车,古董车,价值…你评估吧。现在人在派出所。明天一早,
把补充的财产保全申请和新的离婚诉状递上去。重点提她故意毁坏夫妻共同财产,
还有…精神状况不稳定可能危及他人安全这一点。我要最快速度拿到人身安全保护令。
”电话那头的老陈沉默了几秒,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明白了,周总。
我连夜处理。那辆车…有照片和派出所的笔录,证据很充分。保护令应该没问题。
您自己…还好吧?”“我没事。”我打断他,“尽快办。”挂了电话。我没有回家。
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此刻弥漫着疯狂和毁灭的气息,令人窒息。
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洗了个漫长的热水澡,
试图冲掉身上沾染的派出所味道和那挥之不去的、金属被暴力扭曲的刺耳声响。躺在床上,
却毫无睡意。天花板的纹路在黑暗中模糊不清。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突兀地亮起,嗡嗡震动。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盯着它,直到快要自动挂断,才划开接听。“喂?
”我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过了好几秒,林晚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了一整夜。
“周正…是你吗?周正…”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住…那是爸的车…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我毁了它…你是不是…更恨我了…”她语无伦次,
颠三倒四,每一个字都浸泡在泪水和绝望里。我拿着手机,听着她破碎的忏悔,
心里一片死寂的荒芜。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她的疯狂,
她的眼泪,她的自毁,像一场歇斯底里的独角戏,而我,
只是一个被迫坐在第一排的、冷漠的看客。“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她的抽泣声猛地一窒,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周正…你别这样…我求求你…我们…”“林晚,
”我打断她,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冰冷,“别再打电话给我。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律师会联系你。如果你再做出任何过激行为,”我顿了顿,声音更冷,“下一次,
就不只是派出所那么简单了。”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将这个新跳出来的陌生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送风声。我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拉高被子蒙住头。黑暗中,
那辆老奔驰被砸烂的样子,和林晚最后那死灰般的眼神,交替闪现。但这一次,
它们没能再掀起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沉重的疲惫,沉沉地压下来,
将我拖入一片无梦的黑暗。第五章法院的传票和人身安全保护令几乎是同时送达林晚手中的。
老陈的效率一向很高。保护令明确禁止她靠近我住所、公司五百米范围内,
禁止任何形式的联系和骚扰。这像一道无形的墙,暂时隔绝了她的疯狂。
开庭的日子定在一个阴沉的上午。民事庭,离婚诉讼。没有媒体,没有旁观的闲人,
只有冰冷的国徽,穿着法袍的法官,书记员敲击键盘的嗒嗒声,以及分坐长桌两端的我和她,
还有我们各自的律师。林晚瘦了很多。昂贵的套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却掩盖不住眼底浓重的青黑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憔悴。
她坐在被告席上,背脊挺得很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
但放在膝盖上紧握的、指节发白的手,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我的律师老陈逻辑清晰,
证据链完整。从那份匿名邮件里的视频作为感情破裂的佐证,
到派出所的笔录、车辆定损报告证明她故意毁坏价值巨大的夫妻共同财产,
再到她之前当街下跪自残、持械毁物等行为所体现的“情绪极端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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