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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半夜淋雨归来,身上有陌生香水味凌幼曦顾垣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女友半夜淋雨归来,身上有陌生香水味凌幼曦顾垣

一楼夜听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女友半夜淋雨归来,身上有陌生香水味》本书主角有凌幼曦顾垣,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一楼夜听雨”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本书《女友半夜淋雨归来,身上有陌生香水味》的主角是顾垣,凌幼曦,属于男生情感类型,出自作家“一楼夜听雨”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0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03:16: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女友半夜淋雨归来,身上有陌生香水味

主角:凌幼曦,顾垣   更新:2026-03-04 07:3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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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夜疑踪凌晨两点十七分,顾垣被开门声惊醒。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微光。门廊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接着是湿漉漉的脚步声。“幼曦?”顾垣叫了一声。凌幼曦没回答。她踢掉高跟鞋,

光着脚走进客厅,身上还在滴水。顾垣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气。

他起身开了灯。凌幼曦站在客厅中央,头发湿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上,身上的白色衬衫湿透了,

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她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高跟鞋。“你怎么淋成这样?

”顾垣走过去,“不是带伞了吗?”“伞坏了。”凌幼曦避开他的视线,把塑料袋放在地上,

“我先去洗澡。”她从顾垣身边走过时,那股香水味更明显了。不是她平时用的柑橘调,

而是一种木质香,偏男性化。顾垣拉住她的手,“今天加班到这么晚?”“嗯,项目赶进度。

”凌幼曦抽回手,“王经理要求大家必须完成才能走。

”“你们公司王经理不是上周出差了吗?”凌幼曦顿了一下,“是副经理,我说错了。

”她快步走进浴室,关上了门。几秒钟后,传来了水声。顾垣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滩水渍。

他弯腰捡起塑料袋,里面的高跟鞋鞋跟上沾着一点泥,鞋底边缘有点磨损。

这双鞋是上个月他陪凌幼曦买的,她当时还说新鞋磨脚,要穿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现在鞋底已经磨损了。顾垣走进卧室,打开凌幼曦的衣柜。她常背的包放在最上层,

他取下来打开。里面有一把折叠伞,完好无损。还有一只口红,一包纸巾,半盒薄荷糖,

和一张折起来的购物小票。小票是今天下午四点半的,一家咖啡店。消费金额六十八元,

点了两杯拿铁和一份提拉米苏。顾垣盯着小票看了很久,直到浴室水声停了。

他把小票放回原处,将包挂回去,然后躺回床上装睡。凌幼曦走进卧室时,头发已经吹干了。

她钻进被窝,背对着顾垣。“睡了吗?”她轻声问。顾垣没回应。凌幼曦叹了口气,

翻了个身面对他。黑暗中,顾垣能感觉到她在看他。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顾垣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渐渐小了,

但那股陌生的香水味似乎还留在空气里。第二天早晨,凌幼曦起得比平时晚。

顾垣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吐司和牛奶。他把盘子放在餐桌上,

看着凌幼曦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出来。“今天请假吧,”顾垣说,“你昨晚淋雨了,别感冒。

”“不行,今天有个重要会议。”凌幼曦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顾垣在她对面坐下,“你们最近什么项目这么赶?”“就那个文旅策划案,

客户要求下周交初稿。”凌幼曦用叉子戳着煎蛋,“团队都在加班,我也不好意思早走。

”“昨晚也是因为这个加班?”凌幼曦抬起头,“不然呢?”顾垣看着她,没说话。

凌幼曦放下叉子,“顾垣,你最近怎么了?老是疑神疑鬼的。

”“我昨晚闻到你身上有香水味,”顾垣平静地说,“不是你用的那种。

”凌幼曦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说那个啊,是同事的。小陈新买了香水,

非要在办公室喷,整个屋子都是那个味,我身上也沾到了。”“小陈不是对香水过敏吗?

”“是新来的同事,也姓陈。”凌幼曦站起来,“我得赶紧走了,要迟到了。

”她匆匆吃了两口吐司,回卧室换衣服。顾垣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五分钟后,凌幼曦拎着包出来。她今天穿了条蓝色连衣裙,是顾垣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我走了。”她在顾垣脸上亲了一下,“晚上可能还要加班,不用等我吃饭。”门关上了。

顾垣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自己的那份早餐。他收拾好碗筷,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二十。他打开通讯录,找到了凌幼曦公司前台的电话。去年凌幼曦生病,他帮她请过假,

存了这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了。“您好,这里是锐创策划。”“你好,我想问一下,

你们公司最近有个文旅项目在赶进度吗?”“请问您是哪位?”“我是客户那边的,

想了解一下项目进展。”顾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前台小姐犹豫了一下,

“文旅项目?我们公司最近接的文旅项目只有一个,上周已经交付了。您说的是哪个?

”“可能我记错了,”顾垣说,“谢谢。”他挂了电话。窗外阳光很好,

昨晚的雨把天空洗得湛蓝。顾垣站在阳台往下看,正好看到凌幼曦走出楼门。

她没往地铁站方向走,而是拐向了小区后门。顾垣抓起钥匙跟了出去。凌幼曦走得很快,

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清脆急促。她在后门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报了个地址。

顾垣也叫了辆车。“跟着前面那辆出租,”他对司机说,“别跟太近。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出租车穿过三个街区,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顾垣看着凌幼曦下车,径直走进酒店大堂。她没有去前台,而是走向电梯间,

显然对这里很熟悉。顾垣付了车费,站在酒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他点了支烟,

虽然已经戒了半年。十五分钟后,凌幼曦出来了。不是一个人。一个男人跟在她身边,

穿着西装,三十多岁的样子。两人在酒店门口说了几句话,男人伸手想搂凌幼曦的腰,

她侧身避开了。男人笑了笑,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回了酒店。凌幼曦站在路边等车。

她低着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顾垣的手机震动了,是她的消息。

“晚上同事聚餐,不用等我吃饭了。”顾垣没回复。他看着凌幼曦上了另一辆出租车,

消失在车流里。烟烧到了手指,他才回过神来。便利店的店员出来扫地,看了他一眼,

“先生,需要帮忙吗?”顾垣摇摇头,把烟头扔进垃圾桶。他走回街上,

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凌幼曦直接打来的。“看到消息了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晚上别等我,自己吃点好的。”“知道了。”顾垣说。

“你声音怎么了?不舒服?”“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那你白天补个觉,”凌幼曦说,

“我先挂了,要开会了。”电话断了。顾垣站在街边,看着手机屏幕上凌幼曦的照片。

那是去年在海边拍的,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头发被海风吹乱。他想起昨晚她身上的香水味,

今天早上她的谎言,还有刚才酒店门口那个男人。一切都像是一记闷拳,打在他胃上。

顾垣没有回家。他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点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秘密。他的手机响了,这次是大学室友陈铎。“顾垣,

今晚有空吗?出来喝酒。”“今天不行。”“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对劲。”陈铎敏锐地说,

“和凌幼曦吵架了?”顾垣沉默了几秒,“铎子,如果你怀疑一件事,你会去查清楚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那要看是什么事,”陈铎说,“如果是工作上的,查。

如果是感情上的……我建议你先想清楚,查完之后能不能承受结果。

”“如果查出来是真的呢?”“那就得做选择了。”陈铎叹了口气,“不过顾垣,

你和凌幼曦在一起五年了,她不是那种人。”“人是会变的。”“那也是。”陈铎顿了顿,

“需要我帮忙吗?”“暂时不用,”顾垣说,“等我理清头绪再说。”挂了电话,

顾垣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开,他想起第一次和凌幼曦喝咖啡的情景。

那时他们都还是学生,为了省钱的,点一杯咖啡两个人喝。凌幼曦总是嫌苦,要加很多糖。

后来她学会喝美式了,说这样才能尝出咖啡真正的味道。就像人一样,顾垣想。

最初的甜蜜褪去后,才能尝到真实的滋味。他打开手机相册,翻看着过去的照片。

五年的时光,几百张合影,从青涩到成熟。凌幼曦的笑容一直没变,至少照片上是这样。

但照片不会记录深夜归家的香水味,不会记录早晨匆忙的谎言,

也不会记录酒店门口那个男人。顾垣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空又阴了下来,

看起来又要下雨。这个城市的夏天就是这样,雨说来就来,不留情面。

他想起昨晚凌幼曦淋雨回家的样子,湿透的衬衫,凌乱的头发,还有那双磨损的高跟鞋。

也许一切都有解释,也许一切都只是误会。但顾垣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怀疑,

就像种子埋进土里,早晚会发芽。他需要证据,需要真相,

需要知道这五年的感情到底还剩下什么。服务生过来续杯,顾垣摆摆手。他付了钱,

走出咖啡馆。雨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肩膀。顾垣没有躲雨,

就这么走在街上,像昨晚的凌幼曦一样。不同的是,没有人等他回家。他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凌幼曦发来的照片。一桌丰盛的菜肴,还有几个酒杯。“同事们都在,放心了吧?

”她写道。顾垣看着照片,放大,再放大。在照片角落的玻璃反光里,

他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半张脸。就是酒店门口那个人。顾垣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雨越下越大了。第二章 裂痕初现顾垣在雨里走了半小时才回家。进门时,他浑身湿透,

头发滴水,和昨晚的凌幼曦如出一辙。他脱掉湿衣服扔进洗衣机,冲了个热水澡。

浴室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顾垣伸手擦出一块清晰的地方。镜中的男人脸色苍白,

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他摸了摸下巴,胡茬已经冒出来了。三十岁,工作稳定,

有套还着贷款的小房子,有个交往五年的女朋友。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正常底下,

有多少东西正在腐烂?顾垣穿上干净衣服,打开电脑。他登录了许久不用的社交媒体,

找到了凌幼曦的账号。她的最新动态是三天前,分享了一篇行业文章,

配文“学习永远在路上”。下面的评论里,有几个同事的点赞和留言。

顾垣一个个点开这些人的主页,试图找到那个男人的信息。但一无所获。他关掉电脑,

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本子里记着凌幼曦公司几个同事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是以前帮她处理一些杂事时留下的。其中有一个叫颜菁的女孩,是凌幼曦的大学同学,

两人同时进的锐创策划。她们关系曾经不错,但去年因为竞争同一个晋升岗位,

闹得不太愉快。顾垣找到了颜菁的电话。他犹豫了几分钟,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很吵,像是在KTV或酒吧。“喂?谁啊?

”颜菁的声音带着醉意。“我是顾垣,凌幼曦的男朋友。”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背景音也变小了,大概是颜菁走到了安静的地方。“顾垣?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她的声音清醒了一些。“我想问你点事,”顾垣说,“关于幼曦最近在忙什么。

”颜菁笑了,那笑声里有点讽刺的意味,“你是她男朋友,你不知道她忙什么?

”“她说是文旅项目,但我听说那个项目上周就结束了。”又是一阵沉默。“顾垣,

有些事情,我建议你直接问幼曦。”颜菁说,“我毕竟是外人,不方便说太多。

”“那个男人是谁?”颜菁明显愣了一下,“什么男人?”“和幼曦在一起的那个,

三十多岁,穿西装,开黑色奥迪。”顾垣描述着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一幕,

“他们今天早上在一家酒店见面。”电话那头传来颜菁的吸气声。“你真的看到了?

”“亲眼所见。”颜菁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既然你都看到了,

瞒着你也没意义。那个人叫周景明,是咱们公司新来的客户总监。上个月从上海调过来的。

”“他和幼曦什么关系?”“工作上,他是幼曦的直属上司。”颜菁顿了顿,

“私下里……公司里有些传言,说周景明对幼曦很照顾。这次晋升,本来是我和幼曦竞争,

但周景明来之后,直接内定了幼曦。”“内定?”“嗯,说是她能力突出,

但大家都看得出来,周景明在帮她。”颜菁的语气变得尖锐,“顾垣,

我不是想挑拨你们关系。但幼曦最近变化很大,经常迟到早退,说是去见客户,

但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了。”“她今晚说同事聚餐。”“是吗?”颜菁冷笑,

“那她可能没告诉你,今晚聚餐的地点是周景明家。他刚租了个别墅,说请大家去暖房。

但据我所知,去的没几个人。”顾垣握紧了手机。“颜菁,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看不惯。”颜菁说,“我和幼曦是同期进公司的,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踏实,

努力,靠实力说话。但现在……她走捷径走得太明显了。而且这对你不公平。”“谢谢。

”“不用谢我,”颜菁说,“我只是说了事实。信不信由你。”她挂了电话。顾垣放下手机,

走到窗前。雨已经停了,街道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的光。夜色渐深,城市灯火通明,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他的故事,可能正在改写。晚上十一点,凌幼曦还没回来。

顾垣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他根本没看进去。屏幕上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嘉宾们笑得前仰后合,那些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十一点半,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凌幼曦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

她看到顾垣还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你还没睡啊?”“等你。”顾垣关掉电视,

“玩得开心吗?”“还行,就是同事聚会。”凌幼曦把包扔在沙发上,踢掉高跟鞋,

“周总监家可真大,三层别墅,还有个游泳池。”“周总监?”“哦,

就是我们新来的客户总监,周景明。”凌幼曦边说边往浴室走,“人挺大方的,

开了好几瓶好酒。”顾垣看着她走进浴室,水声响起。他起身走到沙发边,拿起凌幼曦的包。

打开,里面除了日常用品,还有一张名片。周景明,锐创策划客户总监,

下面印着手机号和邮箱。名片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明晚八点,老地方。

”字迹流畅潇洒,一看就是经常写字的人。顾垣把名片放回原处,坐回沙发。浴室水声停了,

凌幼曦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她看着顾垣,

“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没有。”顾垣说,“就是觉得我们好久没好好聊过了。

”凌幼曦在他身边坐下,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掩盖了所有可疑的味道。“最近太忙了,

”她靠在他肩上,“等项目结束,我们出去旅游吧。你不是一直想去云南吗?”“好。

”顾垣伸手搂住她,“幼曦,你有没有什么事想告诉我?”凌幼曦的身体僵了一下,

虽然很轻微,但顾垣感觉到了。“什么事啊?”她笑着问,“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比如工作上的压力,或者……遇到什么困难。”顾垣说,“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凌幼曦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很快消失了。“真没事,

就是工作忙了点。”她亲了亲他的下巴,“别担心,我应付得来。”她站起身,

“我去吹头发,你先睡吧。”顾垣看着她走进卧室,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那天夜里,

凌幼曦睡得很沉。顾垣却失眠了。凌晨三点,他轻轻起身,拿起凌幼曦的手机。

密码是她的生日,他一直知道。解锁后,他点开微信。置顶聊天是他自己,

下面是家人群和几个闺蜜群。再往下翻,他看到了一个备注为“周总监”的联系人。

点开聊天记录,最近一条是晚上十一点发的。周景明:“到家了吗?”凌幼曦:“到了,

谢谢今晚的招待。”周景明:“客气什么。明天的事别忘了。”凌幼曦:“不会的,八点见。

”顾垣往上翻,聊天记录不多,但时间跨度有一个多月。大部分是工作相关,

约会议、改方案、对接客户。但偶尔夹杂着一些暧昧的对话。周景明:“今天看你脸色不好,

要注意休息。”凌幼曦:“谢谢周总关心。”周景明:“私下叫我景明就好。你能力这么强,

在这个职位上屈才了。”凌幼曦:“您过奖了。”周景明:“我说真的。我手头有个大项目,

需要个得力助手,你考虑一下?”最新的一条是上周的。周景明:“那家日料店不错,

下次单独请你。”凌幼曦回了个笑脸表情。顾垣放下手机,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

堵得他喘不过气。单独请。老地方。明晚八点。这些词在他脑子里盘旋,像一群不祥的乌鸦。

卧室里传来翻身的声音,顾垣赶紧把手机放回原处。他回到床上,背对着凌幼曦躺下。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直到天色微亮。第二天早晨,凌幼曦起得特别早。她化了精致的妆,

穿上了顾垣没见过的新裙子,在镜子前照了很久。“今天有重要客户?”顾垣靠在门框上问。

“嗯,约了甲方谈方案。”凌幼曦涂好口红,抿了抿嘴唇,“可能会谈到很晚,

不用等我吃饭。”“昨天不是说项目快结束了吗?”“又有新项目了。”凌幼曦拿起包,

“周总监推荐我负责一个大客户,如果谈成了,晋升基本就稳了。”“周总监对你真不错。

”凌幼曦的动作顿了一下,“领导赏识而已。我走了。”她匆匆出门,连早餐都没吃。

顾垣站在阳台上,看着她走出楼门。今天她没叫车,而是走向了地铁站方向。但顾垣知道,

这只是掩人耳目。出了小区,她肯定会换方向。他没有再跟去。有些真相,一次就够痛了。

顾垣请了一天假,在家收拾屋子。他把凌幼曦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整理,叠好放回衣柜。

在一条裙子的口袋里,他摸到了一张酒店房卡。万豪酒店,2318房。房卡上没有日期,

但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然不是新开的。顾垣拿着房卡看了很久,然后放回原处。下午,

他去了锐创策划所在的大厦。他没有上去,而是在对面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点了杯咖啡。三点钟,他看到了周景明。男人从大厦出来,穿着合身的灰色西装,

手里拿着车钥匙。他走到路边那辆黑色奥迪旁,却没上车,而是站在车边看手机。几分钟后,

凌幼曦出来了。她快步走向周景明,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上了车。奥迪汇入车流,

消失在街角。顾垣喝完了已经凉掉的咖啡,结账离开。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那家万豪酒店。

大堂装修豪华,水晶吊灯亮得刺眼。顾垣走到前台,说自己是2318房的客人,

房卡忘带了。前台小姐看了他一眼,“请出示一下身份证。”顾垣递过去。

前台在电脑上查了一下,“先生,2318房是用周先生的身份证开的,您不是入住人。

”“周景明?”“抱歉,我们不能透露客人信息。”前台小姐礼貌地说,

“如果您需要联系入住人,可以打电话给他。”顾垣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走到酒店外的花坛边,点了支烟。阳光很好,街上行人如织,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只有他的世界在崩塌。手机响了,是陈铎。“顾垣,晚上出来喝酒,老地方。”“好。

”顾垣掐灭烟,叫了辆车。他需要酒精,需要朋友,需要把自己从这种窒息的感觉里拽出来。

哪怕只是暂时的。晚上七点,顾垣和陈铎在一家小酒馆碰面。店里人不多,

老板在吧台后擦杯子,音响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陈铎已经点好了酒,两杯威士忌加冰。

“说吧,怎么回事。”陈铎推过来一杯。顾垣喝了一大口,酒精的灼烧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幼曦可能出轨了。”陈铎的杯子停在半空,“确定?”顾垣把这两天的发现说了一遍。

香水味,谎言,酒店门口的见面,房卡,还有微信聊天记录。陈铎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打算怎么办?”“我不知道。”顾垣说,“铎子,我和她在一起五年了。我们见过家长,

计划过结婚,连房子都一起买了。现在你告诉我,这一切可能都是假的?”“也许有误会。

”“我也想相信有误会。”顾垣苦笑,“但证据太多了,多到我骗不了自己。

”“那你摊牌了吗?”“没有。”顾垣摇头,“我想知道更多。想知道他们到了哪一步,

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陈铎看着他,“顾垣,有时候知道得越多,伤得越深。

”“但我需要知道。”顾垣说,“我不能不明不白地结束五年的感情。

”“万一她只是利用那个周景明上位呢?”陈铎说,“职场上这种事不少见。

利用暧昧关系换取利益,但不一定真有什么。”“有区别吗?”顾垣问,

“无论是身体出轨还是感情出轨,背叛就是背叛。”陈铎无话可说。两人喝完了第一杯,

又点了第二杯。酒馆里人渐渐多起来,隔壁桌是一对情侣,女孩靠在男孩肩上,笑得甜蜜。

顾垣想起他和凌幼曦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也没钱,经常来这种小酒馆,

点最便宜的酒,能坐一晚上。凌幼曦总说,等以后有钱了,要买最好的酒。现在他们有钱了,

却喝不到一起了。“铎子,帮我个忙。”顾垣说。“你说。”“你公司不是和锐创有合作吗?

帮我查查周景明这个人。”陈铎想了想,“行,我试试。不过这种人事信息不好查,

得找机会。”“谢了。”“客气什么。”陈铎拍拍他的肩,“兄弟一场,我能看着你难受吗。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工作,生活,大学时的糗事。那些回忆让顾垣暂时忘记了现实的痛苦,

但酒醒之后,一切还是会回来。十点钟,顾垣收到凌幼曦的消息。“今晚可能要通宵改方案,

不回来了。你早点睡。”顾垣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回复:“好,注意身体。”陈铎看到了,

叹了口气,“你打算忍到什么时候?”“等我准备好。”顾垣说,“等我收集够证据,

等我下定决心。”“那你会怎么做?”顾垣喝掉最后一口酒,冰块在杯底碰撞,

发出清脆的声音。“我不知道。”他说,“真的不知道。”酒馆打烊了,两人在门口告别。

顾垣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夜晚的城市很安静,白天喧嚣褪去,

露出了疲惫的本质。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他想起五年前向凌幼曦表白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夜晚,他们从图书馆出来,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他突然拉住她的手,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凌幼曦当时愣住了,

然后笑了,说好啊。那么简单,那么纯粹。现在一切都复杂了。谎言,猜忌,背叛,

这些成年人的戏码,一点点侵蚀着当初的单纯。顾垣走到家楼下时,已经凌晨一点。

他抬头看,家里的灯黑着。凌幼曦说今晚不回来。也许是真的在改方案。也许不是。

顾垣走进楼门,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他打开家门,开灯,空荡荡的客厅迎接他。

他洗了澡,躺在床上。枕头上有凌幼曦头发的香味,还是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

顾垣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但脑海里全是周景明搂她腰的画面,是酒店房卡,

是微信里那句“下次单独请你”。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打开凌幼曦的社交账号,

翻看她最近发的照片。大多是工作相关,偶尔有生活照。最新的一张是一周前,

她在办公室的自拍,身后是城市的夜景。顾垣放大照片,在窗户的反射里,

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轮廓。虽然模糊,但他认得出。是周景明。顾垣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夜很深,深得像一口没有底的井。他躺在井底,看着井口那片小小的天空,等着天亮。

但天亮之后,又会怎样呢?他不知道。第三章 摊牌时刻接下来的一周,顾垣过着双重生活。

表面上,他还是凌幼曦的男朋友,每天早上给她做早餐,晚上问她回不回家吃饭。

凌幼曦依然很忙,一周有四天晚归,其中两天说加班太晚,直接在酒店开了房间休息。

顾垣每次都平静地说好,注意安全。背地里,他像侦探一样收集着一切证据。

他记下了凌幼曦每次晚归的时间,查了她手机里的消费记录,

甚至趁她洗澡时翻看了她的邮箱。证据越来越多。酒店消费记录显示,

凌幼曦在过去一个月里,在万豪酒店有过六次消费,包括餐饮和客房服务。

其中三次是在周末,她告诉顾垣的是和闺蜜逛街。微信聊天记录虽然被定期删除,

但顾垣在凌幼曦的电脑备份里找到了更多。周景明不仅在工作上照顾她,还给她介绍私活,

帮她联系客户,甚至在一次她生病时,亲自送药到她“加班”的酒店。最让顾垣心寒的,

是一封凌幼曦写给闺蜜的邮件草稿。她没有发送,只是存在草稿箱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景明对我真的很好,工作上帮我那么多,生活上也体贴。

他说想和我认真发展,但我还没想好怎么和顾垣说。五年了,分手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而且顾垣对我一直很好,我开不了口。”邮件写于两周前。顾垣看完后,在电脑前坐了很久。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窗外下起了雨,和那天晚上一样。

他想起凌幼曦淋雨回家的样子,想起她身上的香水味,想起她说伞坏了。也许伞没坏。

也许她根本就没带伞。也许那场雨,从头到尾都是谎言的一部分。周五晚上,

凌幼曦难得早回家。她买了一只烤鸭,说是庆祝项目顺利交付。“周总监说了,

这次甲方特别满意,点名表扬我的方案。”凌幼曦一边摆盘一边说,

“下个月晋升名单就该公布了,我有很大希望。”顾垣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她。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毛衣,衬得脸色很好,眼睛里有光。那是事业有成的光,

也是被人赏识的光。“恭喜。”顾垣说。“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凌幼曦坐下来,

给他夹了块鸭肉,“我升职了,工资能涨百分之三十呢。到时候咱们可以换个更好的房子,

或者买辆车。”“幼曦,”顾垣放下筷子,“我们谈谈。”凌幼曦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谈什么?”“谈你最近在忙什么,谈你和周景明的关系,谈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真相。

”餐厅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凌幼曦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周景明,你们的周总监。”顾垣的声音很平静,

“你和他不止是上下级关系,对吗?”“顾垣,你别胡思乱想。”凌幼曦的语气有些慌乱,

“周总监就是我的领导,对我比较赏识而已。职场上这种关系很正常。

”“正常到一起去酒店?正常到他送你药到酒店房间?

正常到你在邮件里说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分手?”凌幼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看我电脑?”“不然呢?等你主动告诉我?”顾垣站起来,“凌幼曦,

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五年里,我从来没怀疑过你。我以为我们的感情足够坚固,

能经得起任何考验。”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凌幼曦也站起来,“顾垣,你听我解释。”“好,你解释。”顾垣转过身,“我听着。

”凌幼曦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对不起,

”她哽咽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顾垣的心沉了下去。

最后的侥幸心理也破灭了。“所以都是真的。”他说,“你和周景明在一起了。”“没有!

”凌幼曦用力摇头,“我们没有在一起。他只是……他只是对我有好感,工作上帮我很多。

我承认我利用了他,利用他的好感换取晋升机会。但我真的没和他发生什么。”“酒店呢?

房卡呢?那些消费记录呢?”“都是为了工作!”凌幼曦哭得更厉害了,“见客户,谈方案,

有时候太晚了就在酒店开个房间继续工作。周景明是去过几次,但都是讨论工作,真的!

”顾垣看着她,这个他爱了五年的女人。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真实,如果是在一周前,

他一定会相信她,一定会心疼地抱住她。但现在,他只觉得疲惫。“幼曦,你还爱我吗?

”他问。凌幼曦愣住了。“回答我。”顾垣说,“如果你还爱我,如果你还想继续这段感情,

那我们就好好谈谈,想办法解决所有问题。如果你不爱了,或者爱上了别人,那就直说。

至少给我一个痛快。”凌幼曦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餐厅里只有她压抑的哭声。顾垣等待着,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凌幼曦抬起头,眼睛红肿。“顾垣,我不知道。

”她声音嘶哑,“我真的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很混乱,工作压力大,

周景明又对我那么好……我不知道我对他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感觉。

”她走过来,想拉顾垣的手,但他避开了。“我需要时间想清楚。”凌幼曦说,

“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吗?”顾垣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站在他面前流泪的女人,

这个说需要时间想清楚要不要爱他的女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凌幼曦吗?还是说,

他从来就没真正认识过她?“你需要多久?”他问。“一个月。”凌幼曦说,

“下个月晋升结果出来,工作稳定下来,我就能想清楚了。”顾垣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所以你还是要等晋升结果。”他说,“如果晋升了,

周景明功不可没,你就要好好考虑和他的关系。如果没晋升,你可能就会回到我身边,对吗?

”凌幼曦的脸色变了,“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顾垣终于提高了声音,

“凌幼曦,我们在一起五年!五年!不是五天,不是五个月!你现在告诉我,

你需要时间想清楚要不要继续?你需要权衡利弊,需要考虑哪个选择对你更有利?

”“我压力很大!”凌幼曦也喊起来,“你知道在这个城市生存有多难吗?

你知道女人在职场上想往上爬有多不容易吗?周景明能帮我,他能给我机会,你能给我什么?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凌幼曦捂住嘴,眼睛里满是后悔,“对不起,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你说得对。”顾垣平静下来,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

“我确实给不了你什么。我没有背景,没有关系,只能靠自己的努力。我帮不了你升职,

帮不了你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他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凌幼曦跟进来,“你要去哪?

”“酒店。”顾垣把衣服扔进行李箱,“既然你需要时间想清楚,那我给你空间。一个月,

三十天。三十天后,告诉我你的选择。”“顾垣,你别这样……”“那你要我怎样?

”顾垣停下来,看着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每天给你做早餐,晚上等你回家,

然后看着你一天天离我越来越远?”凌幼曦无言以对。顾垣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这一个月,

我们都冷静一下。你想清楚你要什么,我也想清楚我要什么。”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

凌幼曦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顾垣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幼曦,这五年,

我是真的爱你。”他说,“也是真的想和你有个未来。”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凌幼曦的哭声。顾垣站在楼道里,听着门内传来的压抑的哭泣声。

他没有回去,而是拖着行李箱下了楼。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他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去了最近的一家快捷酒店。开房间,上楼,放下行李,

整个过程都麻木而机械。躺在酒店的床上,顾垣盯着天花板。手机响了,是凌幼曦的消息。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你别走。”顾垣没回复。过了一会儿,又一条消息。

“我明天就找周景明说清楚,我会和他保持距离。我们重新开始,好吗?”顾垣闭上眼睛。

太晚了,他想。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

就再也无法愈合。他想起凌幼曦问,你能给我什么。是啊,他能给她什么?

一个普通上班族的未来,一套还要还二十年贷款的房子,一份平凡但安稳的生活。

而周景明能给她的,是晋升,是机会,是在这个城市向上爬的阶梯。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竞争。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凌幼曦打来的。

顾垣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直到铃声停止。未接来电又多了一个。他没有关机,

只是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有人在笑,

有人在哭,有人在相爱,有人在离别。顾垣的故事,大概要迎来一个悲伤的转折了。

他不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会发生什么,不知道凌幼曦会做出什么选择,

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如何决定。他只知道,今晚,此时此刻,他需要一个人待着。

需要让疼痛来得更彻底一些,好知道自己还活着,还能感觉到痛。顾垣坐起来,打开行李箱,

从里面拿出一个相框。那是他和凌幼曦的合影,去年在迪士尼拍的。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眼里只有彼此。他把相框扣在床头柜上,然后躺回床上。夜深了,城市渐渐安静下来。

但顾垣知道,有些人的夜晚,才刚刚开始。第四章 致命交易顾垣在酒店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凌幼曦给他打了十七个电话,发了四十三条消息。从最初的道歉和挽留,

到后来的质问和指责,再到最后的沉默。顾垣一条都没回。第三天下午,陈铎来酒店找他,

手里拎着两罐啤酒。“你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陈铎把啤酒递给他,“要么回去好好谈,

要么彻底分手。拖着对谁都不好。”顾垣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我给她一个月时间。

”“那你自己呢?这一个月你怎么过?”“不知道。”顾垣说,“也许出去走走,

也许就待在酒店。”陈铎叹了口气,“顾垣,我查了周景明。”顾垣抬起头。

“他确实是从上海调过来的,在锐创总部干得不错。但有一点很奇怪,

他在上海那边有老婆孩子。”陈铎说,“虽然说是分居状态,但法律上还是夫妻。

”顾垣愣住了,“他有家庭?”“嗯,老婆带着孩子在国外。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

但肯定没离婚。”陈铎看着他,“如果凌幼曦知道这个还和他搅在一起,那问题就更严重了。

”“她可能不知道。”顾垣说,“幼曦不是那种人。”“你确定?”陈铎苦笑,“顾垣,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利益面前。”顾垣没说话,只是不停地喝酒。陈铎陪他坐了一会儿,

接了个工作电话就走了。顾垣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看着窗外发呆。傍晚时分,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凌幼曦,而是一个陌生号码。顾垣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顾垣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我是,您哪位?”“颜菁,凌幼曦的同事。”颜菁说,

“我们上周通过电话。”顾垣坐直了身体,“有事吗?”“我想和你见一面。”颜菁说,

“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方便。”“关于凌幼曦?”“关于她,也关于周景明。”颜菁顿了顿,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两人约在一家商场楼下的咖啡馆。顾垣到的时候,颜菁已经在了。

她穿着职业装,面前放着一杯拿铁。“谢谢你能来。”颜菁示意他坐下,“喝点什么?

”“美式,谢谢。”点完单,颜菁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顾垣面前。“这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顾垣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文件。照片是偷拍的,

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是周景明和凌幼曦。两人在不同的场合:餐厅,酒店大堂,

还有一次是在商场里,周景明在给凌幼曦挑项链。文件是一份合同复印件,

锐创策划和一个叫“明曦文化”的公司签订的。签约代表是周景明,而明曦文化的法人代表,

赫然写着凌幼曦的名字。“这是什么公司?”顾垣问。“周景明帮凌幼曦注册的。”颜菁说,

“表面上做文化传媒,实际上是用来走账的。周景明把公司的项目分包给明曦文化,

钱打到凌幼曦公司账户,再通过各种方式转出来。”顾垣翻看着合同,金额不小,

一单就几十万。“这是违法的。”他说。“当然违法。”颜菁冷笑,“但周景明有背景,

能摆平。凌幼曦就是被他拉下水的。一开始可能是为了帮她,给她赚外快的机会。但慢慢地,

就把她绑死了。”服务生送来咖啡,顾垣没动。“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问颜菁。

“两个原因。”颜菁喝了口咖啡,“第一,我看不惯周景明。他在公司拉帮结派,打压异己,

把锐创搞得乌烟瘴气。第二……”她停顿了一下,“第二,凌幼曦曾经是我朋友。

虽然我们现在关系不好,但我不想看她越陷越深。周景明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是在利用她。

”顾垣看着照片上凌幼曦的笑脸。她看起来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

和跟他在一起时的笑容没什么不同。“她知道周景明有家庭吗?”颜菁愣了一下,“你知道?

”“刚知道。”“她应该不知道。”颜菁说,“周景明隐藏得很好,公司里没几个人知道。

我也是偶然从总部那边的朋友那里听说的。”顾垣把照片和文件装回文件袋,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打算怎么办?”“我不知道。”顾垣诚实地说,“这些证据,

足够让她丢工作,甚至坐牢。”“但你会举报她吗?”顾垣没有回答。他付了咖啡钱,

拿起文件袋准备离开。“顾垣,”颜菁叫住他,“如果你真的爱她,

也许这是拉她回来的机会。周景明是在害她,不是在帮她。”“我知道。”顾垣走出咖啡馆,

商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他站在人群中,突然觉得很孤独。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凌幼曦的消息。“我们能见一面吗?好好谈谈。”顾垣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回复:“好,

今晚八点,老地方。”老地方是他们大学时常去的一家小餐馆,老板是一对老夫妻,

做的家常菜很有味道。毕业后他们不常去了,但每次去,老板都还能认出他们。晚上八点,

顾垣准时到了。凌幼曦已经在了,坐在他们常坐的角落位置。她瘦了些,眼圈有点红,

但化了淡妆,看起来还算精神。“你来了。”凌幼曦挤出一个笑容。顾垣在她对面坐下,

老板过来打招呼,“哟,好久没见你们俩了。还是老样子?”“嗯,谢谢叔。

”老板去后厨了,桌上只剩他们两人。气氛有些尴尬,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凌幼曦先说话。“你这几天住哪?”“酒店。”“为什么不回家?”顾垣看着她,

“那是家吗?”凌幼曦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菜上来了,都是他们以前爱吃的。糖醋排骨,

鱼香肉丝,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汤。顾垣记得,凌幼曦最喜欢糖醋排骨,

但总是嫌太甜,每次都只吃几块。他会把剩下的都吃掉,然后说浪费可耻。

现在排骨就在面前,但两个人都没动筷子。“我想好了。”凌幼曦突然说。顾垣抬起眼睛。

“我和周景明说清楚了。”凌幼曦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告诉他,

我们之间只能是工作关系。我不再接受他的私人邀约,也不再接受他工作以外的帮助。

”顾垣静静地听着。“我知道我错了,错得很离谱。”凌幼曦的眼泪掉下来,

“我不该利用他对我的好感,不该瞒着你和他来往,更不该说出那些伤人的话。顾垣,

你能原谅我吗?”“那你爱我吗?”顾垣问的还是那个问题。凌幼曦用力点头,“爱。

我这几天想清楚了,我爱你。这五年来的每一天,我都爱你。只是我被欲望蒙蔽了眼睛,

被所谓的成功冲昏了头脑。我以为有了事业,有了钱,就能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但我忘了,

如果没有你,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她伸出手,想握顾垣的手,但他避开了。

“周景明有家庭。”顾垣说。凌幼曦愣住了,“什么?”“他有老婆孩子,虽然分居,

但没离婚。”顾垣看着她,“你知道吗?”凌幼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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