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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父亲的忌日》是作者“爱吃白轮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客厅一条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父亲的忌日》主要是描写一条,客厅,台阶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爱吃白轮眼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父亲的忌日
主角:江辰,李翠花 更新:2026-03-04 07:3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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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多出的台阶楼道里的声控灯又坏了。我站在单元门前,抬头望着黑洞洞的楼道口,
手里拎着的便利店塑料袋勒进指节。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的光照出一小片惨白的地面,
然后自动锁屏,世界重新陷入黑暗。我踩着楼梯上去。一层,两层。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像是有人跟在我身后,又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吸收了后半截。
到了第三层的转角,我停住了。楼梯是十三级。我住在这栋楼四年了,每天上下至少两次,
闭着眼都能数出每一级台阶的位置。可此刻,我站在三楼的转角平台上,
低头看着脚下的台阶,又抬头望向通往四楼的那一段。十三级。我往上走了一级。又一级。
心里默数着。到平台的时候,我数到了十三。不对。这栋楼每层之间是十二级台阶。十二级。
我搬进来那天数过,因为中介说层高比普通住宅高一些,我特意数了台阶验证。四年了,
每一次上楼都是十二级。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切进黑暗,照向脚下的台阶。
水泥表面刷着灰色的地坪漆,边缘磨损处露出下面的深色。一切如常。我又数了一遍。
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十三。手机震动,一条消息弹进来。我妈发的:“下周你爸忌日,
记得请假。”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拇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回什么。屏幕暗下去之前,
我无意间瞥见了时间。02:17。和我进单元门时一样。
2 镜中人影慢半拍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不对,这句话不准确。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但镜子里映出的空间里,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东西。老旧小区的电梯,内壁是三面镜面不锈钢,
擦得不够干净,总蒙着一层灰雾。我站在正中间,三个方向的镜子里都是我自己:面色苍白,
眼下发青,廉价西装的领口歪了半边。但我左边那面镜子里,我的影子慢了半拍。
不是明显的那种慢。是那种你盯着看很久,突然意识到不对的慢。我抬手整理领带,
镜中的我过了半秒才抬起手。我歪头,他过了半秒才歪头。电梯在下降。
我死死盯着左边那面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眼睛也在看我。不,他看的方向不对。
我的视线落在他的眼睛上,但他的视线,似乎落在我身后某个地方。电梯停了。四楼。
门开了,没有人。我按着关门键,键位的背光灯在我指腹下微微发烫。门缓缓合拢,
在完全关闭前的最后一瞬,我看见镜子里的那个人,笑了。电梯继续下降。我不敢再看镜子,
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皮鞋头有一块磨损,是上个月挤地铁时被人踩掉的皮。电梯又停了。
三楼。门开了,没有人。我按下关门键。这一次,关门的速度比刚才慢。
两扇金属门像是不情愿地彼此靠近,在还剩一条缝的时候停住了。然后,又缓缓打开。
没有人。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出空荡荡的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
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我盯着那条走廊。我家在302。从电梯口走到302,
要经过五扇门。那五扇门我闭着眼都能数出来:杂物间、201、202、203、301。
可此刻,我数出了六扇。多出来的那扇门,在202和203之间。深色的木门,
门牌号的位置是空的,黑洞洞的一个凹槽,像是被什么东西挖去了眼睛。
电梯门在我身后合拢,开始下降。3 门外是我在敲门凌晨四点二十三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对面墙上的钟在走,秒针每跳一下,
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平时听不见,但在这样的静默里,
那声音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墙上轻轻敲击。我把今晚的事想了一遍。台阶。镜子。多出来的门。
也许是我太累了。连续加班两周,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也许是我产生了幻觉。
也许——敲门声。不是单元门的门禁,是这扇门。有人在我家门口,敲门。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客厅通往玄关的过道很短,从我的角度看不见那扇门,
只能看见过道尽头的墙角,那里堆着我没来得及扔的快递纸箱。敲门声又响了。三下。
不急不缓。我站起来。脚踩在地板上,木地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我走过过道,
站在玄关里,看着面前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猫眼的位置,是黑的。我低头凑近猫眼。
楼道里应该有感应灯,就算灯坏了,也应该有从窗户透进来的路灯光。
但此刻猫眼里只有一片纯粹的黑暗,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从外面堵住了。敲门声第三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三下。是一下。很重的一下,震得门框都在轻轻颤抖。然后,
有声音从门外传来,隔着一层铁门,闷闷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开门。
”是我自己的声音。4 窗外的凝视者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沙发上的。
只知道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后背紧紧贴着靠垫,
两只手攥着从茶几上抓来的水果刀。刀刃在黑暗里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光,
对面墙上的钟还在走,秒针的咔哒声现在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倒计时。敲门声停了。但我知道,
有什么东西进来了。我说不清为什么知道。也许是空气变了。
也许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像是有人在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颈。
我僵在沙发上,不敢转头,不敢动,甚至不敢眨眼。客厅的布局是:沙发靠墙,
对面是电视柜,电视柜旁边是阳台的落地窗。窗外是小区的中庭,凌晨四点多,
应该什么都看不见。但我眼角的余光告诉我,落地窗外面,有什么东西在看我。
那东西不在窗玻璃上。在窗外的黑暗里。它没有具体的形状,只是一团比夜色更深的阴影,
但我知道它在看我。我知道它一直在看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看了。手机的屏幕突然亮了,
是一条新消息。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僵在刀柄上。我妈发的。“下周你爸忌日,记得请假。
”5 闭眼后的触碰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应该快亮了,
但落地窗那面仍然是一片漆黑。我试着动了动手指,手指还能动。试着转了转眼珠,
眼珠还能转。但我就是没法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法转头去看那个窗户。那团阴影还在那里。
而且它离得更近了。不是一下子移过来的,
是那种你看了很久才发现的变化——刚才它还在窗外那棵树的旁边,现在它已经在窗台上了。
刚才它还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子,现在它已经开始有了形状。一个人的形状。
一个背对着我的、慢慢转过来的形状。我闭上眼睛。我不能看。我知道不能看。
这种知道没有来源,没有理由,但它比任何理性思考都更坚定、更绝对。
就像你知道不能把手伸进火里,不能从三十层楼跳下去。闭着眼睛,其他的感官变得敏锐。
空气变冷了。不是那种慢慢降下来的冷,
是那种瞬间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你身边经过时带走的温度。
我的左手小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有声音。很轻,
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行。那声音从落地窗的方向开始,一点一点,向沙发这边靠近。
拖行声中夹杂着另一种声音,像是湿的布料拧在一起,又像是有什么液体在缓缓滴落。
我攥紧水果刀。声音停了。停在我面前。很近。
近到我能感觉到那股冷气从某个地方渗透过来,
我能闻见那种味道——潮湿的、腐朽的、像是封存了很久的地下室终于被打开时的那种味道。
然后,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的膝盖。6 我睁眼了吗我的眼睛自己睁开了。面前什么都没有。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落地窗外是灰蓝色的天,天快亮了。对面墙上的钟指着四点五十三分。
一切正常。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水果刀还攥着,指节泛白,
虎口处被刀柄硌出一道深红的印子。我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厉害,膝盖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我扶着墙走进卧室,把自己摔在床上,闭上眼睛。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我刚才,
没有睁眼。7 忌日提前了第二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点。出公司的时候下着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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