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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码字的布衣的《静虚观》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001乙巳立冬上午九时冷风夹着冰长安城南静虚观的屋顶与路面被冷雨打颜色深道姑吴清歌静静地给三个月大的女儿服下安眠直到女儿昏睡过她流着泪小心地抱起女放进早先精心准备好、打了透气孔的泡沫箱快递小哥林飞赶到静虚观收件她小心翼翼地递过箱一再叮咛:“这是送给朋友的生日礼请你一定轻拿轻送到后一定要让收货人当面打开验”“请你放我一定会按你说的让当面...
主角:吴清歌,江文西 更新:2026-03-04 07:4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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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乙巳年,立冬日,上午九时许。冷风夹着冰雨,
长安城南静虚观的屋顶与路面被冷雨打湿,颜色深暗。
道姑吴清歌静静地给三个月大的女儿服下安眠药,直到女儿昏睡过去。
她流着泪小心地抱起女儿,放进早先精心准备好、打了透气孔的泡沫箱里。
快递小哥林飞赶到静虚观收件时,她小心翼翼地递过箱子,
一再叮咛:“这是送给朋友的生日礼物,请你一定轻拿轻放,
送到后一定要让收货人当面打开验收。”“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按你说的让当面验收,
麻烦你送达后给我点个五星好评。”“请你一定要让他当面打开箱子验货,一定,一定,
一定。”“我一定一定一定让你朋友当面打开验货。”“你放心好了,
我不但会给你五星好评,还会给你打赏 99 元。”十五分钟后,
林飞骑着电动车来到长安城曲江别墅 13 幢小楼前。青石板路上落满金黄银杏叶,
在冷雨中闪闪发亮。“江先生,你好。你的生日礼物已经送到门口,请你接收。”“对不起,
我没有订购任何生日礼物,你一定是送错了。”林飞话筒里传来汽车的声响与风的呼啸,
急忙说道:“是你的朋友特意送你的生日礼物,再三嘱咐让你一定要当面打开签收。”“哦,
那这样吧!我在藏南草原,赶不回去,你替我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你稍等,
我打开看看。那看完后放在哪儿?”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电话突然中断。林飞有些生气,
用力按下重拨键,铃声响了许久,却无人接听。连续拨打三次后,依旧没有回应。
他走到小楼门前,想敲门让屋内人代收货,却看到大门上贴着纸条:“主人外出有事,
如需留言请投信箱。”他再次拨打收货人电话,听筒里依旧只有单调的铃声。“草你妈,
你倒是接个电话啊,接个电话能死吗?”骂完之后,电话突然回拨过来,林飞快速接通。
“你好,请问你是江文西的家人吗?”“我是送快递的林飞,麻烦你尽快接收验收,
以免超时。”“我是执勤交警,电话主人江文西在幸福路发生车祸,已经身亡。”“哦,
怎么会这样……”“如果你认识他的家人或朋友,请让他们尽快打这个电话联系。
”交警挂断电话,林飞看着手机上消失的号码,有些发怔。真的死了吗?我不是故意咒你的,
江先生。他急忙给寄件人道姑吴清歌打电话,想告知这个消息,听筒里却传来:“对不起,
你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连续拨打三次后,林飞开始心慌。
他抬头看了看 13 幢小楼大门上的封条,又低头盯着手中的白色泡沫箱。
这个月给老娘买药的钱还没挣够,他想尽快完成这单,趁高峰期多跑几单。
林飞联系客服说明情况,客服让他将快递原路送回。
当他骑着电动车飞快返回长安城南郊的静虚观时,
更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一队警察包围了整个道观,
静虚观的道长静虚师太和众多道姑正排队被带上警车,
那个承诺给五星好评和打赏的道姑吴清歌也在队伍中。警察锁住静虚观的大门,贴上了封条。
林飞急忙抱着白色泡沫箱走上前:“警察叔叔,
这位道姑吴清歌半个小时前让我给她朋友送生日礼物,可无人签收。”“什么礼物?
收货人是谁?”“说是生日礼物,收货人叫江文西。”“静虚观涉嫌违法已被查封,
请你配合调查。”“我只是送快递的,怎么配合都可以,但麻烦让我尽快完单接单赚钱。
”就在这时,白色泡沫箱的透气孔里突然传出婴儿的哭声。林飞以为自己听错了,
低下头死死盯着手中的箱子。“我是警员 08667,请你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配合调查。
”林飞木然放下泡沫箱,双手抱头,缓缓蹲在地上。警员小心地打开箱子,
里面躺着一个用灰色毛毯包裹着的婴儿。他俯下身,将啼哭的婴儿递给身旁的女警员,
随后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白色透明文件袋。林飞紧张地看着两位警员,
希望能从他们脸上看到对自己有利的信息。男警员戴好手套,拿出袋里的文件开始查阅。
这十几分钟,对林飞来说仿佛过了几个小时,漫长而煎熬。“警官,我真的只是送快递的,
接单时箱子就是封好的,我不知道里面是婴儿。”“好了,跟我们回警局做笔录,
做完笔录再去处理你的快递。”002甲辰年,立冬日,夜酉时,长安城冷风夹着冻雨。
吴清歌身着黑色貂裘,踏着城南大街德福巷的灰色青砖,走进 “老树” 酒吧。
她推开狭小的木门,望向自己常坐的西南角座位,昏暗灯影中,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她迟疑了一下,走到远离吧台的东南角坐下 —— 这个角落远离喧嚣,
能看清整个酒吧的客人,也能欣赏调酒师的操作,还能侧面看清乐队和歌手的模样,
让她极具安全感。挂好外衣,她点了一杯莫吉托,静静地等着调酒师调制。
薄荷的清凉与青柠的酸爽碰撞,苏打水的气泡裹挟着白朗姆酒的清香,入口清爽。喝完一口,
在爵士乐的旋律中,她短暂忘记了尘世的烦恼。一年多来,
德福巷 “老树” 酒吧的西南角,总能看到这位名叫静宁的师姑。
静虚观黑夜里的风声和夜猫的叫声,让她整夜噩梦不断,有时甚至担心自己活不到天亮。
只有在这个酒吧的角落,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觉得自己是真正活着的。
莫吉托的朗姆酒让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乐队的布鲁斯曲调让她不自觉地轻轻晃动身体。
适应了酒吧的光线后,
她清楚地看到对面北角靠窗座位上的男人 —— 那是她上大学时就一直暗恋的画家江文西。
她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仔细端详许久,确认是他。一股热血涌上大脑,
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猛地喝了一大口酒,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她想压抑咳嗽声,
却越咳越凶,打破了酒吧的平静。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
吴清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好转身捂住嘴巴,蹲到了桌下。稍作平静后,她抬起头,
一只握着手帕的手出现在眼前。顺着手帕往上看,正是常年戴着灰色军帽的江文西。
乐队主唱正唱着一首怀旧老歌:“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爱也真,
我的情也深,月亮代表我的心。”003眼前的手帕飘着威士忌的余韵、雪茄的烟草香,
还有江文西身上特有的松节油气味 —— 那是油画颜料稀释剂独有的味道。光晕之下,
江文西身着宽松的青色布衣,头上戴着标志性的灰色军帽,
脚上是白底黑帮的千层底手工布鞋。四年前长安美院的模特写生课上,他就是这样的穿着,
这样的气息。还有那双深黑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宽大的嘴巴,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吴清歌蹲在桌下,手指还攥着冰凉的酒杯。咳嗽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方手帕在朦胧中显得有些粗糙。她没有立刻去接,头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只手又往下递了半分,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混合着威士忌、雪茄和松节油的气息,
是江文西独有的标识。“你还要蹲多久?”吴清歌猛地吸了口气,慌忙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
撑着桌腿站起来。膝盖有些发麻,她轻轻晃动了一下。江文西没有扶她,往后退了小半步,
给她腾出空间。嗓子还哑着,吴清歌攥着微湿的手帕:“您怎么在这儿?”“去钟楼接朋友,
时间还早,正好路过进来歇歇脚。” 江文西的目光扫过她空了一半的朗姆酒杯,
抽了抽鼻子,“一个人?你认识我。”“以前在 798 艺术区的画展上,
见过你和你的油画。” 她低头把手帕折好,试探着递回去,“我是一个人,
谢谢江老师的好意。”江文西没接手帕,侧身对酒保做了个手势,要了杯温水。
“女孩子一个人要少喝烈酒,朗姆酒不适合你。” 他接过温水,放在木质桌面上。
吴清歌端起温水小口抿着,温热的水流划过刺痛的喉咙,缓解了些许尴尬。四年了,
江文西的穿着、气息,甚至那顶帽子,都像是从未变过。
江文西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咳成那样,是因为看到我?”吴清歌手一抖,水洒出来几滴。
“是 —— 不是!” 声音又急又尖,引来旁边几道注目。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今晚实在太失态了。江文西拿起她剩下的朗姆酒,凑到鼻下闻了闻,仰头一口喝完。
吴清歌看着他的喉结滚动,僵在原地。“这酒太烈,不适合你。
”“我喜欢烈酒混着柠檬和薄荷的味道。”江文西让调酒师为她调了一杯 “午夜巴黎”,
端着自己的伏特加,从原来的桌子搬到吴清歌对面坐下。“法国白兰地为基底,
兑上你喜欢的柠檬味气泡水,你可以尝尝。”吴清歌故意拒绝,
端起江文西面前的伏特加抿了一小口。浓烈的酒劲让她瞬间红了眼眶,流出了眼泪。
“怎么哭了?喝酒让你不舒服?”“喝酒会让我想起一些事,流泪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 有些感慨。”“还是尝尝‘午夜巴黎’吧,口感更温和。
”吴清歌轻轻喝了一口,干邑的果香与柠檬的酸甜交织,让她舒服了许多。“你喜欢油画?
”“我喜欢你的油画。”“喜欢哪一幅?”“《天浴》,
我喜欢画里那种人与自然相融的纯粹感。”“哦 ——”江文西仔细端详着对面的女人,
吴清歌也静静地回望着他。乐队主唱唱到高潮,重复着 “你到底爱不爱我,爱不爱我”。
吴清歌拿起手帕放到鼻子下,让威士忌、雪茄和松节油的混合气味钻进鼻腔,
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的美院课堂。004癸卯年金秋酉月,江文西来到甘南秘境扎尕那。
四周怪石嶙峋,雪山封顶,山下水草碧绿,宛如上帝打翻的绿宝石。时逢藏历七月,
正是藏族的沐浴节。江文西在仙湖溪水旁的山顶准备拍摄日落金山的美景,调节相机镜头时,
他看到了一幕让他震惊的场景:一位年轻母亲牵着五岁左右的女儿,在夕阳余晖中脱去外衣,
母亲披着一层薄纱,小女孩赤着身子,和母亲嬉笑着跳进雪山融成的溪水中。
江文西急忙按下快门,记录下这自然纯粹的瞬间。回到长安城后,他对着照片琢磨了半年,
创作完成了真人大小的油画《天浴》。这幅展现人与自然对话、洗净尘世烟尘的作品,
获得了当年国展青年组金奖。“你还在上学吗?”“早几年就毕业了。
”“能问你从事什么工作吗?”“你为什么不问我多大年纪,有没有结婚?”江文西笑了,
仔细打量着吴清歌:黑色秀发盘在头顶,鸭蛋脸配着丹凤眼、柳叶眉,鼻尖小巧,唇形精致,
不施粉黛却透着自然的红润。修长的脖颈下,身姿窈窕,气质清雅。作为专业画家,
他不禁在心里赞叹:这是天生的模特胚子。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他想让这个女人做自己的模特。“你知道吗?你很美,是天生适合被画笔记录的人。
”“这是你想问的正确问题?我自己倒没太在意。”“我可以把你画下来,
让你看看自己有多美。”“真的吗?你能画出《天浴》里那种纯粹的感觉吗?
”“我可以试试。”“你没开玩笑吧?我可是当真了。”江文西拿起桌上的纸巾,
写下自己绘画工作室的地址:长安城曲江别墅 13 幢小楼,随后又写上电话号码。
“我要去接朋友了,如果你有时间,本周六上午 9 点,我在工作室等你。”“好,
我会准时到。”江文西将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右手习惯性地拉了拉帽子,
向吴清歌示意告别。转身离开时,他突然想起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回头问道:“到时候我怎么称呼你?”“叫我静宁就行。”“好,静宁再见。
”目送江文西走出酒吧狭窄的厚木门,吴清歌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她反复看着纸巾上的地址和号码,将那方手帕捂在脸上,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她小口品尝着 “午夜巴黎”,第一次觉得这种温柔的味道如此美好。
她急切地盼望着时间快点过去,能早点见到暗恋多年的画家老师。内心深处,
一个声音不断问自己:吴清歌,你还相信真的爱情吗?005吴清歌从小就喜欢绘画,
尤其偏爱油画,但做服装生意的父母却让她报考了服装设计专业。父母起早贪黑打拼,
从街边小店做到拥有自己的服装公司,家境日渐优渥。作为独生女,
吴清歌从小就是别人口中 “别人家的孩子”—— 漂亮、好学、乐观大方,
花钱从不用精打细算。父亲常说:“只要不是摘天上的星星,爸都能给你办到。”三年疫情,
父母的公司遭遇重创,即便关闭了多家门店,依旧持续亏损。
常年信道的父母开始频繁前往南山道观求神问卜,希望改运。后来,
他们轻信道士的 “指点”,将公司仅剩的资金捐给道观,还不惜贷高利贷,
跟风转型生产唐服汉服。从父亲签下高利贷合同的那一刻起,命运就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毫无经商经验的道士,所谓的 “产业转型” 不过是随口敷衍,
可他们总会对求助者说:“事能成,只要天时地利人和齐聚,必定成功。
”那些轻信道士的人,十有八九会一败涂地,却只会责怪自己无能,
不会质疑道士的欺骗 —— 道士总会以 “天时未到”“人心不诚” 为由推脱,
让求助者满心惭愧地离开。而少数运气好成功的人,会对道士感恩戴德、四处宣扬,
让道观的 “名声” 越来越响。这也是如今吴清歌在静虚观所用的手段,
她借着 “师姑” 的身份,打着 “渡人” 的幌子,实则骗财骗物。夜色笼罩下的道观,
木鱼声让她几近发狂,只能躲进酒吧,在酒精和音乐中麻痹自己,
暂时逃离内心的痛恨与恐惧。父母的生意彻底失败后,
高利贷公司通过合法手段查封了公司、房产和车辆。最后,父母说要去西藏旅行散心,
却驾车冲进了雅鲁藏布江,再也没有回来。服装设计专业本就花费高昂,失去经济来源后,
吴清歌不得不中途辍学,离开长安美院。她原以为凭借自己的样貌,
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并不难,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几记耳光。她开始体会到父母创业的不易,
尝到了生活的艰辛。吃住成了最大的难题,狭窄拥挤的城中村沙井村,成了她的落脚点。
在沙井村东南角的小巷尽头,她租下了一间不足 10 平米的小屋,没有独立卫生间,
只有一扇小门和一扇小窗,却成了她暂时的避风港。找工作的过程中,
她遇到的不是心怀不轨的老板,就是没有底薪的销售岗位。
她不屑于靠出卖色相换取优渥生活,最终穿上了黄马甲,成了一名外卖员。
穿上工作服、戴上头盔,没人知道她是个漂亮姑娘,也少了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
自由是自由,可辛苦也是真的。三个月来,她每天早上接预送单,一直跑到晚上 10 点,
累了饿了就找个公园背光的地方,靠在电动车上打个盹。一个月下来,
平均工资只有 4500 多元,扣除房租、电动车电池租金、保险费、生活费和电话费后,
几乎存不下钱。高强度的工作和风吹日晒,正在一点点摧毁她的青春和美丽,
还有曾经的梦想。那天晚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乌黑的头发被头盔压得凌乱不堪,
脸上和手臂上印着日晒雨淋的痕迹,像极了龟甲上的纹路。她打了一桶水,
狠狠清洗着浑身的汗水和疲惫,随后换上过去的礼服,
来到南门外的 “花样年华” 音乐酒吧,想用一场大醉,麻痹那颗濒临绝望的心。
006舞台上的鼓手长发飞扬,女吉他手身着摇滚装,在音乐高潮处踢腿转身。
晃动的灯光、重金属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颤。一群人握着酒杯,
闭着眼睛在音乐中无意识地摇摆。吴清歌就这样把自己扔进了这个喧嚣的世界。凌晨三点,
酒吧即将打烊,服务生走上前:“小姐,我们要关门了,请你回家吧。”“回家?
我哪还有家。”吴清歌迷醉中睁开眼,才发现酒吧里只剩下她和服务生。走出酒吧,
冷风一吹,她清醒了许多。沿着护城河穿过永宁门时,胃里突然反酸,
她忍不住跑到门洞旁的草地上呕吐起来。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拭时,
无意间看到了墙上的一张招聘启事:长安城南郊静虚观招聘公众号运营义工,提供食宿,
每月支付生活费 1500 元。吴清歌顺手撕下启事,打车回了出租屋。第二天睡醒后,
她骑着送外卖的电动车,来到了静虚观,见到了主持静有师太。
听说她有网页设计和公众号运营的经验,静有师太当即决定留用她。
“你能忍受道观的寂寞吗?家人会同意你来这里做义工吗?”“我能忍受。我父母出了意外,
已经不在了,我也没有其他亲戚。”提到父母,吴清歌泪水涟涟。她心里清楚,
父母并非意外身亡,而是生意失败、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才选择了自杀。
房子被法院查封后,她对 “家” 的所有念想,也随之破灭。有时她甚至会恨父母,
为什么去西藏时没有带上自己,她宁愿陪着他们一起沉入雅鲁藏布江,
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孤独地活着。得到静有师太的应允,吴清歌回到沙井村,
退了房、退了外卖电动车,提着简单的行李箱,打车来到了静虚观。晨钟暮鼓,木鱼声声,
吴清歌将静虚观的公众号运营得十分精彩,内容接地气又符合信众的需求,
预约前来祈福的信众越来越多。这也给静虚观带来了更多香火钱和捐献,静有师太十分高兴,
将她的生活费涨到了 2000 元。吴清歌暗自庆幸,终于不用再为生存发愁,
不用再忍受风吹日晒,不用再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觉得自己能 “躺平” 在静虚观,是命运的眷顾 —— 若不是那天去酒吧买醉,
若不是酒后呕吐,她就不会看到那张改变命运的招聘启事。静虚观里,除了静有师太,
还有两个小姑娘帮忙打理日常。人手不够时,就招收一批年长的香客做义工,
只管吃住不给工钱,有人走了再招新的。公众号运营需要一定的文化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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