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诡异公司遵守规则成神

程真站在"边界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楼前，仰头望着这座灰白色的建筑。

它像一块巨大的墓碑矗立在郊区空旷的土地上，四周没有其他建筑，

只有一条蜿蜒的公路通向市区。三天前，他收到了这家公司的录用通知，作为应届毕业生，

在就业形势如此严峻的当下，能这么快找到工作本应让他欣喜若狂。但此刻，

他只觉得喉咙发紧。玻璃自动门无声滑开，冷气扑面而来。前台的女士抬起头，

她的妆容精致到近乎面具，嘴角扬起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程真先生？

"她的声音甜美得不真实，"欢迎加入边界科技。请跟我来。"电梯内部是镜面设计，

程真看到无数个自己被困在金属盒子里，层层叠叠。前台女士按下18层的按钮，

电梯开始上升，却发出不正常的咯吱声。"公司成立于三年前，"女士突然开口，

"专注于生物科技与人工智能交叉领域的研究。您很幸运，程先生，

能从五千名应聘者中脱颖而出。"程真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电梯停了，门缓缓打开。18层的走廊长得看不到尽头，两侧是相同的乳白色门，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色光点稳定闪烁。

他们停在一扇标着"新员工培训室"的门前。"请在这里等待HR主管。

"女士说完便离开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上回荡，然后突然消失——就像她从未存在过。

培训室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本蓝色封面的手册，

烫金字体写着《边界科技员工守则》。程真翻开第一页："欢迎加入边界科技大家庭！

为确保您的工作顺利愉快，

请严格遵守以下规则——"1. 工作时间为上午9:00至下午6:00，请勿迟到早退。

如有加班需求，必须提前申请。2. 每日早晨需在前台领取并服用公司提供的蓝色药丸。

这是员工福利的一部分。3. 公司食堂提供三餐，禁止携带外部食物进入办公区域。

4. 午休时间为12:00-13:30，期间请勿留在工位上。

5. 公司制服为深蓝色西装男/套装女，请保持整洁。

6. 如发现穿红色衣服的人在公司内行走，不要与其交谈，立即通知保安部。

7. 公司不设19层。如电梯显示19层或有人建议前往19层，请拒绝并报告上级。

8. 午夜12:00至凌晨3:00禁止使用电梯。如有加班需求，请使用楼梯。

9. 如听到办公室内有哭声，不要寻找声源，继续工作。

10. 每周五下午3:00准时参加部门会议，缺席者将受到处分。

11. 公司洗手间没有镜子。如看到镜子，请闭上眼睛离开并报告IT部门。

12. 如发现同事行为异常如重复同一动作超过十分钟、对光线无反应等，

不要与之交流，立即通知人事部。13. 公司地下室为禁区，

任何试图进入者将被立即解雇。14. 每月15日发放工资，工资条将显示您的完整姓名。

如发现姓名有误，请勿声张，直接前往19层如果能看到入口进行更正。15. 记住，

公司没有猫。如在办公区域看到猫，尤其是黑猫，不要与之对视，不要跟随它去任何地方。

手册最后用加粗字体写道："违反以上任何一条规则，公司将不保证您的人身安全。

"程真的手指微微发抖。这算什么？某种入职测试？还是公司的恶趣味玩笑？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进来。他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程真先生，我是人事主管张维。"他的声音低沉平稳，

"欢迎加入研发部。你的直接上级是林教授，他正在实验室等你。"张维的眼睛一眨不眨，

程真注意到他的虹膜呈现出不自然的灰蓝色。

"那个...员工手册..."程真试探性地开口。"必须严格遵守。"张维打断他，

"边界科技不同于普通公司，我们从事的是前沿研究。规则是为了保护员工安全。

"他顿了顿，"现在，请跟我来领取你的第一粒药丸。"前台处，

那位女士已经准备好一个小纸杯，里面是一粒天蓝色药丸。程真犹豫了一下，

在张维的注视下吞了下去。药丸没有任何味道，但咽下后几秒钟，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随后是异常的清醒感。"很好。"张维点头，"现在我们去见林教授。

"研发部位于18层最深处。透过玻璃墙，

程真看到数十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各式仪器前忙碌，没有人交谈，

实验室里只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林教授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

眼睛下有深深的黑眼圈。与其他员工不同，他的白大褂袖口有暗红色污渍。"新来的助理？

"林教授甚至没有抬头，"工位在那边，今天先熟悉资料。明天开始参与实验。

"程真坐在分配给他的工位上，电脑已经开机，

屏幕保护是不断旋转的公司logo——一个蓝色的圆圈，内部有复杂的几何图案。

他输入账号密码，桌面弹出数十个加密文件夹，只有一个标着"新员工培训"的可以打开。

文件里是各种实验报告，大部分内容被涂黑，

..建议终止...""C区监控显示午夜有不明移动物体...""19层通道再次出现，

两名安保人员失踪...""别看那些。"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程真猛地转头，

看到一个年轻女性站在他旁边。她穿着标准制服，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系，

领带也松松垮垮——在这整齐到窒息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我是林夏，数据分析师。

"她压低声音，"来公司三个月了。那些文件是陷阱，专门测试新员工会不会好奇点开。

"程真注意到林夏的眼睛下有淤青，像是很久没睡好。"那些规则...是真的吗？

"林夏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百分之百。上周有个实习生没吃药，第二天就消失了。

HR说他主动离职，但我看到他最后进了电梯...去了不存在的19层。

"她突然抓住程真的手腕，"如果你还想活着，就严格遵守每一条规则。现在，

假装我们在讨论工作。"林教授从他们身边走过，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午休铃响起，

所有员工同时停下工作，整齐地站起来向食堂走去。程真跟着人群，

发现他们的步伐几乎同步，就像被编程的机器人。食堂里，员工们排队领取餐盘。

食物是统一的：灰色糊状物、几片绿色蔬菜和一块看不出原料的肉。程真尝了一口，

没有任何味道，就像在嚼蜡。"别表现出来。"林夏坐在他对面，机械地进食，

"食物里有镇静剂，让你更容易遵守规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程真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林夏的眼睛扫视四周，

然后迅速在餐巾纸上写下："晚上10点，B区楼梯间。带上你的手机，静音模式。

"下午的工作是整理实验数据。程真发现大部分数据都被篡改过，数字和图表根本对不上。

更奇怪的是，其他同事似乎完全没发现异常，他们只是机械地输入、核对、归档。6点整，

下班铃响起。程真跟着人群走向电梯，突然看到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站在走廊拐角。

她脸色惨白，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哥哥..."小女孩向他伸出手，

"帮我找妈妈..."程真想起规则第6条，立刻移开视线。当他再抬头时，

小女孩已经不见了，只有地上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慢慢渗入地毯。"你看到了？

"回到工位的林夏声音颤抖，"那是上个月失踪的保洁员的女儿...他们说她转学了。

"程真感到一阵恶寒。他决定赴约，弄清楚这家公司到底隐藏着什么。晚上9:50，

程真假装加班，等大部分员工离开后，他悄悄走向B区楼梯间。

楼梯间没有监控——这是整栋楼唯一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林夏已经在等他，

手里拿着一个小型设备。"信号干扰器，"她解释道，

"能让我们有大约15分钟的安全谈话时间。""这家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

"程真直接问道。"表面上是生物科技，实际上..."林夏深吸一口气，

"他们在研究如何控制人类意识。那些规则不是保护员工的，是筛选机制。""筛选什么？

""合格的实验体。"林夏的声音变得嘶哑，

"大多数人在服药和遵守规则后会逐渐失去自主意识，变成你看到的那些行尸走肉。

但总有少数人会产生抗药性，保持清醒...我就是其中之一。

"程真想起自己服药后的异常清醒感。"我也是？""很可能。"林夏点头，

"所以我们必须合作。我怀疑公司地下室里藏着真相，但规则第13条...""禁区。

"程真回忆道，

"任何试图进入者将被立即解雇——这里的'解雇'恐怕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开除。

"林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我偷了林教授的备用卡。

他每周三晚上会去19层——是的，那地方存在——直到凌晨才回来。

明晚是我们最好的机会。"程真犹豫了。这一切太疯狂，

但早上的红衣女孩和消失的实习生又提醒他，林夏说的很可能是真的。"好。"他最终同意，

"但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计划。"他们约定第二天午休时再碰头。

程真回到自己的公寓——公司提供的，

就在大楼旁边——发现门上贴着一张便条："欢迎入住！

请遵守公寓规则：1. 午夜后不要照镜子；2. 如果听到敲门声但猫眼外没有人，

不要开门；3. 冰箱里的红色饮料是给你的特别福利，请每天饮用。

"程真把便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冰箱里果然摆着三瓶红色液体，

标签上写着"增强免疫力"。他打开一瓶闻了闻，有铁锈味——是血。第二天早晨，

程真故意没喝前台提供的蓝色药丸，而是假装吞咽后藏在了舌下。

整个上午他都处于高度警觉状态，

越多：走廊有时会无缘无故延长；某些同事的影子不像人类；偶尔能听到墙壁里传来抓挠声。

午休时，他和林夏在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交换信息。"我查了公司的注册资料，

"林夏小声说，"边界科技的前身是一家精神病院，二十年前发生火灾，

近百名患者和医护人员死亡。重建时在地下发现了...某些东西。""什么东西？

""资料被加密了，但提到了'门'和'守门人'。"林夏咬着嘴唇，"更可怕的是，

公司所有高层——包括我们没见过的那位CEO——都在那场火灾的死者名单上。

"程真感到一阵眩晕。就在这时，洗手间的灯突然闪烁，所有隔间的门同时开始砰砰作响，

就像有人从里面疯狂敲打。"快走！"林夏拉着他冲出洗手间，差点撞上正在巡逻的保安。

保安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发出微弱的绿光。"午休时间禁止使用洗手间。"他机械地重复，

"违反规定者将受到处罚。""对不起，我们刚来不久，还不熟悉规定。

"林夏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保安盯着他们看了足足十秒，然后转身离开。

程真注意到他的后脑勺有一块明显的缝合痕迹。下午的工作异常煎熬。

程真感到有无数双眼睛在监视他，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开始扭曲变形，形成诡异的图案。

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像其他人一样机械地工作。下班后，程真和林夏假装离开，

然后从消防通道溜回大楼。夜晚的公司更加诡异——走廊的灯光变成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水果的气味，远处不时传来低语声，却找不到来源。

"林教授的卡可以打开大部分门，"林夏说，"但地下室需要特殊权限。

我们得先找到通往那里的路线。"他们避开巡逻的保安——夜晚的保安穿着红色制服，

走路完全没有声音——来到电梯前。林夏按下下行按钮，电梯显示屏却闪烁起来，

数字在B1到B3之间疯狂跳动，最后停在"B9"。

"公司只有地下三层..."程真的声音哽在喉咙里。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早上的红衣小女孩，现在她的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个黑洞。"哥哥，

"她咧嘴笑了，露出锯齿状的牙齿，"要去找妈妈吗？"林夏迅速按下关门键，

但电梯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下降。灯光忽明忽暗，温度急剧下降，

程真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规则第7条..."林夏颤抖着说，

"公司不设19层..."电梯停了，门缓缓打开。外面是一条从未见过的走廊，

墙壁上覆盖着某种蠕动着的黑色物质，天花板上悬挂着无数线缆，像血管一样搏动。

"不要出去！"程真拉住准备迈步的林夏，"这是陷阱！"就在这时，电梯里的灯全灭了。

黑暗中，程真感到有冰冷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脚踝...灯光再次亮起时，他们回到了1楼。

红衣小女孩不见了，电梯按钮恢复正常。"我们得放弃今晚的计划。"程真喘着气说，

"这地方...不是普通的公司。"林夏脸色惨白，但眼神坚定。"不，现在更要查清楚。

如果19层是精神污染区，那么地下室可能是物理实验场。我们走楼梯。

"他们小心翼翼地沿着楼梯向下，来到B1层。这里看起来像普通的停车场，

但空气中那股腐烂味更浓了。林夏用门禁卡刷开一扇标有"设备间"的门，

里面却是向下的另一段楼梯。"地图上没标这个..."程真皱眉。楼梯尽头是一扇金属门，

上面用红漆画着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警告。林夏刷卡时，门上的红灯闪烁了三下才变绿。

门后是一条白色走廊，两侧是玻璃观察窗。程真凑近一看，

差点惊叫出声——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被束缚在椅子上的人，他们头上连接着电极，

眼睛被金属装置撑开，强迫观看不断闪烁的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员工守则》的内容。

"天啊..."林夏捂住嘴，

"他们在批量制造遵守规则的员工..."走廊尽头是一扇更大的门，标着"主实验室"。

透过小窗，他们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背影正在操作某种仪器。当那人转身时，

程真认出了林教授——但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黑色，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就像两个黑洞。

林教授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转向门口。程真拉着林夏躲进旁边的储物间，屏住呼吸。

"有人闯入了禁区。"林教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却像是多个声音的混合，"启动净化协议。

"警报声响起，红光充斥走廊。程真从门缝看到几个穿红色制服的"保安"凭空出现，

他们的身体扭曲变形，像是由多个人的肢体拼接而成。"我们必须分开跑，"林夏急促地说，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不要承认见过我。明天中午如果我没出现，

就代表我..."她没说完就冲了出去，故意制造声响引开追兵。程真强迫自己等待了十秒，

然后向相反方向跑去。在迷路般的走廊里转了不知多久，程真发现一扇半开的门，

里面堆满了文件。他迅速闪进去，发现这是一间档案室。

最显眼的架子上标着"不合格实验体"，里面有数百个文件夹，每个都贴着员工的照片。

程真颤抖着手指翻开了几个：都是违反过规则然后"被解雇"的员工。

最后一页总是同样的内容——实验终止，建议处理。

其中一个文件夹里掉出一张照片：林夏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强迫睁开，面对闪烁的屏幕。

照片背面写着："第112号实验体，抗药性过强，转入最终处理阶段。

"程真感到一阵眩晕。就在这时，档案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张维站在那里，

嘴角咧开到不可能的人类幅度。"程真先生，"他的声音里夹杂着金属摩擦声，

"你违反了规则第13条。

"第二章：净化协议张维的笑容在红色警报灯的闪烁下显得格外狰狞。程真后退几步，

背部抵上了档案架，金属的冰冷透过衬衫传来。"违反规则第13条，擅自进入禁区。

"张维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音调，而是混合着电子杂音和某种野兽的低吼，"必须接受净化。

"程真的大脑飞速运转。反抗？逃跑？张维的体型是他的两倍，

而且门外肯定还有其他"东西"。他决定赌一把——假装顺从。"我...我只是迷路了。

"程真低下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颤抖而困惑，

"新员工培训没说清楚各个区域..."张维黑洞般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

突然伸手抓住程真的肩膀。那只手重得不可思议，像是金属铸成的。"跟我来。

"他们穿过数条走廊，每经过一扇门，程真都暗自记下位置。公司地下的规模远超他的想象，

简直像一座迷宫。墙上偶尔会出现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文字与电路图的混合体。

最终他们停在一扇标有"净化室"的黑色门前。张维刷卡时，

程真注意到他的门禁卡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与电梯按钮上的"19"惊人地相似。

门内是一个纯白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牙科诊所般的椅子，周围环绕着各种仪器。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头盔状的装置，上面布满了针状电极。"坐下。"张维命令道。

程真犹豫的瞬间，突然感到后颈一阵刺痛——有人从背后注射了什么。

他的四肢立刻变得沉重，视野开始模糊，但意识却异常清醒。他被粗暴地按在椅子上，

头盔扣了下来。针电极刺入头皮时，程真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尖叫。

某种冰冷的液体被注入他的静脉，眼前的白色墙壁开始扭曲、蠕动，

像是有生命般形成文字：遵守规则服从命令公司是你的家这些文字不断重复，越来越快，

最后变成刺眼的白光。程真感到自己的意识被强行撕开，

有什么东西正试图钻进去...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微弱的、熟悉的声音："抵抗它！

想象一堵墙！"是林夏！声音似乎来自他的脑海深处。程真集中全部意志，

在意识中构筑屏障。那些入侵的思想碰壁后开始狂暴地冲击，带来难以忍受的头痛，

但他咬牙坚持。不知过了多久，痛苦突然停止。头盔被取下，

张维的脸出现在视野中——现在那张脸更加不像人类了，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净化完成。"张维宣布，"欢迎回到边界科技大家庭，程真同事。

"程真知道他们误以为程序成功了。他让自己的眼神变得空洞，嘴角微微上扬，

模仿其他员工那种机械的微笑："谢谢您的指导，张主管。"他被带回地面，

获准提前下班"休息"。走出公司大门时，程真发现天色已暗，明明感觉只过了几小时，

外面却是深夜。公寓里，程真冲进洗手间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镜中的自己面色惨白，

眼睛布满血丝，更可怕的是——他的瞳孔偶尔会闪现一抹不自然的蓝光，

就像...张维的眼睛。他颤抖着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拍在脸上。突然，

镜面上浮现一行字迹："不要相信他们。药丸是追踪器。"程真猛地后退，字迹又消失了。

是幻觉？还是...手机震动起来，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天正常上班，

表现得和其他人一样。午休时去3楼女洗手间最里面隔间。——清醒者"这一夜，

程真不敢合眼。每当快要睡着时，就会听到墙壁里有抓挠声，像是无数手指在刨挖。

凌晨三点，他确信看到一只黑猫从客厅穿过，但公寓门窗都锁得好好的。第二天早晨，

程真强迫自己吞下蓝色药丸——这次是真的咽了下去。药丸下肚的瞬间，

他感到一阵微弱的电流感从胃部扩散到全身，但意识依然清醒。公司里一切如常。

同事们机械地工作，没人提起昨天的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程真模仿他们的行为，

偶尔偷瞄林教授的办公室——门关着，百叶窗拉下，但能听到里面传出不似人类的低吼声。

午休铃响起，程真等大多数人都去了食堂后，悄悄溜到3楼。女洗手间空无一人，

最里面的隔间门微微开着。他闪进去，发现墙上用口红写着一行小字："查看马桶水箱。

"水箱里有一个防水袋，

装着一部一次性手机、几粒白色药丸和一张纸条："白色药丸能中和蓝药效果，每天一粒。

手机用于联系，用完即毁。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清醒者"程真刚把东西藏好，

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他屏住呼吸，

从门缝看到一双红色高跟鞋停在外面——是前台那位女士，但她的腿...太多了，

至少有六条，像昆虫的节肢。"有人在这里吗？"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违反规则使用错误洗手间可是要受罚的哦～"程真死死捂住嘴。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红色高跟鞋迅速离开了。他等了五分钟才敢出来，

发现洗手间的镜子上用血写着："快跑"。回到工位后，

程真发现电脑自动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标题是《B-7实验体观察报告》。

文件内容让他血液凝固："第89号实验体原姓名程真展现出异常抗药性，

疑似天然免疫体。建议进行深度监测，如确认特性，将安排最终收割。19层已准备就绪。

——林"他们知道！他们一直都知道！程真强忍恐惧，继续阅读。

文件提到"收割"将在三天后的月圆之夜进行，届时"门"将开启，

所有"合格实验体"将被献祭以维持通道稳定。下班时，程真注意到公司加强了安保。